她们随着秋若水一路从后院兰亭进入一间隐蔽的包厢。
“秋姐姐,一会若是有一位公子来找我,将他带来包间便可。”
秋若水没有询问什么,点了点头后,这才离开。
陆家。
陆老夫人坐在轮椅上,仿佛天塌了。
宝贝儿子陆承恩去了一趟京兆府,就被打了个半死。
现在不但凭空多出了一个大儿子,还得从她这三年积攒的小金库内再拿出五千两交罚款。
她将一切的怨恨全部都对准了赵云娘。
“你这个丧门星,全都是因为你,我看你天生克夫命。”
赵云娘不敢多说什么,偷偷地抹着眼泪,有苦难言。
京兆府衙役班头倒是丝毫不客气,看着陆老夫人死死捏着五千两银子不松手,很是不悦。
“国公爷,这罚款您是交还是不交?不然,您再随我们去一趟京兆府?”
被担架抬回来的陆承恩本就剩下半条命,听到这话,差点没激动地坐起身。
“母亲,赶紧给银子吧。”
陆老夫人手里死死地攥着银票,脸色很是难看。
在要儿子还是要银票的纠结中,最终还是给了银子。
“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,还不赶紧去请大夫。”
赵云娘一个转身,就跟站在身后的陆阿牛来了一个投怀送抱。
陆阿牛一脸坏笑道。
“这么着急跟我叙旧?”
听到这话,陆老夫人当即回头看去,就看到赵云娘跟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的儿子正搂搂抱抱。
“你个贱人,我儿子还躺在这呢,你就迫不及待地想勾引别的男人了?”
赵云娘很是委屈。
她没有。
她只是想去给陆承恩请大夫而已。
陆阿娇更是蛮不讲理地冲了上去,一巴掌扇在赵云娘的脸上。
“要不是因为你,我们的荣华富贵都没了,还被沈妙仪撵了出来,你一辈子都欠我们的。”
赵云娘委屈极了,哭哭啼啼地掉眼泪。
若是平常,陆承恩或许还能因为赵云娘的眼泪帮她说话。
可现在陆承恩都自身难保了,自然管不了赵云娘。
“嚎的什么丧,还不滚去请大夫?”
赵云娘这才赶紧离开。
陆阿牛却不干了。
“别走啊,你房间在哪,我去你房间等你啊。”
没人理会陆阿牛,陆老夫人吩咐人将陆承恩抬去房间,陆阿娇也跟着过去。
陆阿牛看似吊儿郎当地冲着赵云娘的背影喊道。
“不理我,那我可去逛窑子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