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生在皇家,很多时候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,若有不喜的,与我说,我会看着改正。”
沈妙仪听着楚危疑那清冷的话,却有一种温柔的关心笼罩全身。
良久,她才拿起那支玉簪子。
“王爷为何对我这样好?是因为我是你师妹吗?”
楚危疑觉得自己说的可清楚了。
可当他听到小姑娘的质问,一颗心都是不解。
女人心思真的很难猜。
他摇了摇头,道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
沈妙仪不明白的看着楚危疑。
“师父当年将我交给师伯照顾,我理应照顾师父的徒弟,但只限于照顾。”
若只是单纯的师兄妹,他根本就不会亲自过问,只会吩咐人照拂罢了。
楚危疑对沈妙仪格外不一样,是因为看到她,就仿佛能看到曾经那个哭着说要嫁给他小人的影子。
沈妙仪知道,楚危疑对她的照顾,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照顾。
他成了自己的靠山,成了她的底气。
可她十分纠结。
她不再是那个当初只一心哄他开心的小姑娘了。
就在沈妙仪思考的时候,听到外面有了脚步声。
剑书跟半夏同时走了进来。
“小姐,寿康宫送请帖来了。”
沈妙仪一愣。
伸手接过请帖打开看了看。
这才知道太后马上要六十大寿了,邀请了帝都众多命妇官眷进宫参加宴会。
但是。
这次的宴会主持者是长公主。
沈妙仪皱了皱眉头,她可不觉得长公主会轻易放过她。
“若是不想去,可以称病不去。”
虽然太后是他皇嫂,但他跟太后的关系很一般。
楚危疑倒是不觉得如何,也并不把皇家皇权看得很重。
在他心里,小姑娘高兴最重要。
“那怎么行,若被传出去,只怕别人会说我们沈家女没规矩。”
楚危疑原本想说别人说啥不重要。
可他转念又一想,小姑娘到底是女子,这世间对女子格外苛责。
他可以随心所欲,但小姑娘现在还不够壮大,无非就他这么一个靠山,自然不能说不去就不去。
他也不可能堵住那些长舌妇的悠悠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