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家到底有没有人教导规矩,听不懂人话吗?我沈家不是谁想说话就能说话的地方,若还不懂规矩,直接拖下去乱棍打死。”
孔云香彻底害怕了,躲在了孔善奇身后。
孔善奇面色大变,他刚想发作,就看到摄政王府的侍卫惊奇竟然守在门口,这才开口道。
“让淑兰跟雪依出来。”
沈妙仪眯着眼眸,盯着孔善奇。
“出来做什么?跟你回去?让你逼着表妹嫁给一个快五十岁的太监换取荣耀?”
“表妹身上流淌我沈家一半的骨血,你就不怕我父兄午夜梦回找你问罪?”
那一瞬间,孔善奇总觉得脖颈阴嗖嗖的,仿佛真有什么人站在他面前。
他吓得浑身哆嗦,也不知道是被沈妙仪气的,还是她自己吓得。
甚至怒视沈妙仪,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妙仪不屑地扫了一眼孔善奇。
“你将我表妹的姻缘给了一个奸生女,却让嫡女嫁给太监,出门可得小心点,可别遭报应了。”
孔善奇只觉得心头一震,猛地拍了下桌子,抓起茶杯扔在地上。
他愤怒极了,颤抖着站起身,用手指着沈妙仪,
“沈妙仪,你一个黄毛丫头,你敢这么羞辱我?再敢胡说八道,我就去官家面前告你。”
说完这话,孔善奇仿佛找回了他失去的尊严。
“你一个孤女,我奉劝你口上积德,免得遭报应。”
可惜的事,也就只有他自己觉得是个人,不但沈妙仪没将他当回事,就连半夏也没将他当回事。
沈妙仪不屑地笑了。
“你一个要卖女求荣的都不怕遭报应,我怕什么?”
孔善奇没想到沈妙仪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,这么直白。
他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又被气了一顿,此刻只觉得心脏骤紧,他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当初若非你讨好我父亲,哪里能高攀得上我姑母?”
沈妙仪满眼都是嘲讽,嘴角含着冷笑,看向孔善奇的时候丝毫没留情面。
“现在觉得我父兄去世三年,觉得用不上我沈家了,就想着逼自己亲生女儿嫁太监,让你的奸生女过好日子?”
沈妙仪字字句句都戳中孔善奇的要害。
“沈妙仪,我再敢胡说八道,我杀了你。”
孔善奇难得硬气了一次。
谁知沈景瑜这个时候走了进来,别看他年纪不大,但已经是个小大人了。
尤其手里还拿着一把宝剑,直接护在了沈妙仪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