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书眼珠子溜溜转着,看着自家王爷,道。
“或许是夫妻十几年,到底有情分在,不舍得就此分开吧。”
楚危疑手里的扇子猛地打在剑书的肩膀上。
“本王看你又怀念军棍的滋味了。”
剑书赶紧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,谄媚道。
“但沈小姐肯定不是这样想的,她跟陆承恩的婚事早就名存实亡了,王爷不如趁着这次太后的寿宴加把火,若是能一举和离,王爷不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吗?”
楚危疑一记冷眼扫过去。
“本王不是那种人。”
他家王爷要不是那种人,谁是?
沈小姐但凡真的跟陆承恩还能过下去,还能和好,他家王爷当天晚上就得让暗卫要了陆承恩的命,直接将沈小姐绑回王府。
剑书心里暗暗地嘲讽了自家王爷。
奈何他没胆子说实话。
“还有事?”
楚危疑心情不是很美丽,他也想让沈妙仪尽快跟陆承恩断干净。
奈何,小姑娘总有自己的想法。
他过多干预,只怕小姑娘又生气了。
到时候难哄,遭罪的还是他。
“王爷,神医那边有消息了,不过踪迹在南境那边就断了。”
楚危疑点了点头,又吩咐道。
“让暗卫继续追查,不要将消息泄露出去。”
剑书领命,正准备离开,犹豫片刻,又道。
“王爷,陆家那边也传来消息,陆承恩出门了,好像是去国公府的路。”
话音刚落,楚危疑猛地站起身。
“让暗卫出动,立刻去国公府附近待命。”
说完,楚危疑一溜烟的不见了。
剑书已经很久没见识过他家王爷的轻功了。
这么一看,他家王爷的轻功还真是一点都没退步。
陆承恩很自信。
他让朱大夫给他开了强效止痛药,又穿上了当初见沈妙仪的青衫长袍,手持梅花扇,他要以最佳的姿态重新出现在沈妙仪的面前。
奈何,依旧是一瘸一瘸的。
霍振东看着陆承恩孔雀开屏的样子,悄无声息地将消息传递给了国公府。
半夏几乎是暴躁的想要去揍人。
“小姐,他还要不要脸?还想着能挽回您呢?也不看看他自己那张脸,现在配不配得上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