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到她担心自己很感动,但他要的不是这些。
小老头气呼呼地炸毛了。
“我说错了?你差点就死了,要不是我,你都看见你太奶了,还在那……”
小老头没说完,就被剑书直接给扛走了。
再说下去,要出人命了。
屋内只剩楚危疑跟沈妙仪二人。
他方才眸中厉色消散了许多,看了一眼着急担心自己的沈妙仪,眼底映着一抹红晕。
没办法,他只能尽量的哄着。
“真没事,我长年带兵打仗,以前受的伤,比这次严重多了。”
楚危疑试图让沈妙仪相信,况且他觉得只要没死,还喘气,人就无大碍。
可沈妙仪根本就不听他解释,而是直接上手。
楚危疑没反应过来,一个往后仰,衣服就被沈妙仪掀开。
他下意识地用手挡,却被沈妙仪用手抓住了手腕。
四目相对。
沈妙仪目光看向下方。
腹部伤口虽然被包扎了,但血迹染红了他紫色衣衫。
楚危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小时候发生变故,一路被追杀逃亡,受伤了也是自己包扎。
后来进了军中,流血更是家常便饭。
这些年,除了母妃,还从来没有谁如此担心他。
看着沈妙仪快哭了的眸子,他一时间手足无措。
“就是骑马的时候伤口崩开了,流了点血,看着严重,其实并无大碍。”
就在楚危疑以为糊弄过去的时候,正准备转移话题呢。
冷不丁地,小老头不知怎么的,又返了回来,扯着嗓子在门口喊着。
“沈家丫头,你轻点折腾你师兄,他这身子骨就差一口气了。”
楚危疑来不及阻止,只能尴尬的坐在**。
沈妙仪看着他腹部包扎的伤口,一瞬间猩红了眼眶。
“骗子!”
他不但受伤了,还很严重。
哪怕是这样,他还骑着马去了宫里给她撑腰,甚至还送她回去。
怕她担心,一路上也没解释。
可她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竟然还以为他在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