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我跟陆承恩断然不可能和离。”
楚危疑眼眸暗淡。
但他没插话,而是看着沈妙仪。
他心里很清楚,沈妙仪不是个蠢的,陆承恩的德性她早就一清二楚。
“我要跟他绝婚,在这之前,我要调查清楚一件重要的事情。”
楚危疑听完,似乎理解了沈妙仪为何一直拖着。
“无论你想做什么,下次不可以这么冒险。”
吴师傅告诉他,沈妙仪的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补药过猛,乍一看脉象跟中毒一样。
沈妙仪点了点头。
“我以后做什么,会跟师兄说,那师兄以后受伤了也不能瞒着我。”
这次,若非她没有提前告诉楚危疑,他也不会受伤了还冒险进宫。
一想到这,沈妙仪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“师兄这次受伤,可知道是谁干的?”
楚危疑眼之中满是煞气。
“买凶杀人,只查到齐王府,线索就断了。”
剑书插了一嘴。
“王爷身上被抹了追踪香料,只可能是在陆家沾染上的。”
沈妙仪听到这,顿时周遭杀气腾腾。
她忍不住询问道。
“是师兄为我撑腰的时候,陆承恩做的手脚?”
剑书对上王爷要杀人的眼神,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。
“沈小姐别多想,陆承恩一向听命长公主的,长公主跟齐王早就有勾结,而齐王视王爷为眼中钉,早就想除之而后快。”
楚危疑叹息一口气。
解释了跟没解释有什么区别?
“你舌头不想要了?”
剑书赶紧闭上了嘴。
“师兄被伤了几刀?”
楚危疑看着沈妙仪一脸认真的摸样,叹息一口气。
“两刀。”
沈妙仪闻言心中顿冷。
“陆家得赔两条人命给师兄出气。”
她心中发狠,眸子透着一股子杀气。
陆承恩现在是废人,腿断了还能有这种本事,可见,他绝非外表看起来那么没用。
或许,她忽略了什么。
萧厌见她脸色发白杏眼里却全是阴霾,抬眼朝着缙云让他先行出去之后,才招了招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