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楚危疑竟然威胁他。
能攀附上齐王这条线,不知道他花费了多少的工夫跟银钱。
若是当真被楚危疑搅黄了,他女儿顾清浅日后怎么办?若是被齐王府退婚,只怕以后也不能嫁人了。
“先白大夫人在世的时候,你这个弟弟拿了人家多少好东西,需要本王一笔一笔帮你算出来吗?”
楚危疑半点情面都不留,直接说出顾舅爷的虚伪。
“现在你姐姐过世了,你身为舅舅,眼睁睁地看着亲外甥女被人欺负,不但不为她出头,甚至还想趴在她身上吸血,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。”
顾舅爷被训斥得半点不敢吭声。
沈妙仪虽然没说话,但她坐在那听得格外舒心。
不得不说,楚危疑这张嘴,的确不错。
说得悦耳。
“还不走,等着留下吃中午饭吗?”
顾舅爷老脸铁青,面色发白,更是气得浑身直发抖。
可他不但不敢跟楚危疑对着骂,还得忍气吞声。
“告辞!”
他气呼呼地拂袖离开,顾清浅也赶紧起身行礼告辞。
顾舅爷离开后,楚危疑看向沈妙仪。
“打算帮顾家,还是帮孔家?”
一个是小姑娘的亲娘舅,一个是她姑母,只怕很难做选择。
但沈妙仪不打算帮任何一人。
“齐王真正想娶的,是谁?”
无论是顾家,还是孔家,只怕都是齐王的烟雾弹。
齐王身份尊贵,自打楚危疑回京后,他便代替楚危疑镇守西南。
按理说,这样一个身份尊贵且狼子野心的人,是绝对不可能选中顾家跟孔家。
顾清浅入齐王府为妾,只怕也是有什么条件的。
那孔家呢?
孔家许诺了什么条件?
这些人明目张胆地站队齐王,皇帝知道吗?
沈妙仪突然想到了什么,下意识的看向了楚危疑,开口询问道。
“齐王要回京了?”
这些年齐王远在西南,相传他风流成性,对女人来者不拒。
“没错,太后一直操心齐王的婚事,既然是他大婚,自然要回来。”
可齐王回来,皇帝那多疑的心思,难道不会多想吗?
还是说,皇帝为了制衡楚危疑,冒险将齐王调回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