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白天人多口杂,晚上再去。”
也好。
她也需要提前准备。
沈妙仪刚坐下,就瞧见桌子上的食盒,正愣神的时候,被楚危疑推到了她面前。
“听说你想吃西街的桃花酥了,新鲜刚出炉了,快尝尝?”
西街的点心铺子是宫里出来的一个老师傅开的,偏偏那位老师傅年纪大了,并不天天做,所以很难买得到。
但凡是西街的点心铺子开门,排队都能排老长。
难道是吩咐剑书去买的?
沈妙仪满心疑惑,正欲拿起一块桃花酥,转眼就瞧见了楚危疑一身黑色衣衫湿了一块。
她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“师兄,你出门了?”
楚危疑眼神闪躲,将食盒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快尝尝,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沈妙仪不为所动。
难怪吴师傅说,让她守好了人,最好日夜都守着,说师兄是属夜猫子的。
最初她还不信。
现在看来,吴师傅说得果真不错。
“王爷,西郊马场烧得那叫一个惨烈……沈小姐,我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
“剑书,你站住。”
剑书闯进来没说几句,察觉到气氛不对,转身就要跑。
可惜,却被沈妙仪拦了下来。
“我问你,这糕点是你大早上排队从东街给我买的?”
剑书下意识看向楚危疑,疑惑的点了点头。
“是,是王爷吩咐属下……”
“你说谎。”
剑书有些绝望了。
沈妙仪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“这糕点是在西街,你如何从东街能买得到?”
剑书欲哭无泪地看着沈妙仪。
“沈小姐,求你了,别为难我了。”
西郊马场表面是孔家,背后可是皇后的亲弟弟勇毅侯的产业。
并且守卫森严,外人无法进入。
再说除了他家王爷,也没人敢去放火。
他随着王爷放了火后,王爷就有事先走了,他得留下善后,自然也就没跟着。
哪里能想得到,他家王爷大半夜去西街排队给沈小姐买点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