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仪没再想纠正陆承恩的思想,毕竟对牛弹琴这种事,一次就够了。
“师兄,人多嘴杂,我想单独跟他谈谈。”
在场人太多,保不齐有什么人偷听。
有些事情,沈妙仪不希望别人听到再传出去。
楚危疑轻“嗯”了声,摆了摆手,立刻有人将趴在地上的陆承恩抬回了屋内。
“我在门外等你。”
沈妙仪听完这话,愣了半天,好一阵子听懂了楚危疑话中的意思,张了张嘴又道。
“师兄对我而言不是外人,什么都可以听。”
小姑娘歪着头一边朝里走,一边说道。
“跟我一起进去吧。”
楚危疑原本没打算进去,在她说想单独跟陆承恩谈谈的时候,清场自然也包括了他自己。
若人家不希望他听,他自然也没打算非要听。
可这份信任来之不易。
能被她相信,楚危疑觉得这一趟来的值得。
若说陆承恩还有什么好的地方,就是让他知道了被小姑娘信任的感觉。
见楚危疑不说话,沈妙仪皱眉看向他。
“师兄不信我?”
楚危疑不过是愣了几秒,就被怀疑了。
见沈妙仪在等着他,赶紧大步走了过去,带着几分无奈道。
“说什么呢,只要是你说的,我都会相信。”
沈妙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一个开心转身,差点没门槛绊倒,还是楚危疑手疾眼快拉住了胳膊,才避免狼狈摔倒。
“小心些。”
沈妙仪脸上一红,又抬头看向楚危疑。
“无论到任何时候,我都会相信师兄的。”
经过这段时间相处,沈妙仪很清楚,楚危疑这个人,看上去面色冷漠,其实对她很好。
这样一个人,不论外界是不是传闻他贪恋权势,不肯给皇帝让权。
她都相信师兄不是那样的一个人。
望着小小人的背影,仿佛跟小时候的身影重叠。
那个不管谁让她远离自己的小糯米团子,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大姑娘。
屋内的陆承恩被扔在了**。
他接受不了的,是二人对视时候的温情和信任。
作为沈妙仪的丈夫,他很清楚她妻子对另一个男人的相信意味着什么。
二人并肩而立,仿佛金童玉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