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危疑很满意庄礼怀的改变。
“带着你前未婚妻赶紧滚。”
楚危疑话音刚落,剑书这边制伏了烈马,手持染血的长剑走了过来。
“王爷,有人悄悄地撒了老虎尿,这才导致马匹受惊,属下为了救人,已经将马匹斩杀。”
剑书满脸怨恨地看向跪在地上的陆阿娇跟庄礼怀。
“世子,还不滚,等着给马匹殉葬吗?”
庄礼怀吓坏了,拽着旁边的陆阿娇就要离开。
可陆阿娇却突然挣脱开庄礼怀的手,一个箭步走向了沈妙仪。
这次她距离沈妙仪很近。
几乎贴着沈妙仪身边,用着很小的声音提醒道。
“你动了我二哥,有人要借你最亲近的人害你。”
陆阿娇说完,这才转身跟着庄礼怀扬长而去。
沈妙仪倒是有些看不懂了,
明明这次是陆阿娇故意用老虎尿惊吓了马匹,故意在这里拦截她。
甚至跟那些百姓吵架,帮她说话,不就是为了引起她的同情吗?
但她没有成功,反倒是破财了。
可陆阿娇为什么还会提醒她这些?
她到底在想什么呢?
沈妙仪回了国公府后,连饭都没吃,直接就睡下了。
沈景瑜担心着沈妙仪,这才来找了楚危疑。
“姑母不开心,义父知道为什么吗?”
沈景瑜已经长大了。
楚危疑看着他,他自己在沈景瑜这个年纪,已经在军中摸爬滚打了。
“你姑母就是累了,一个晚上没休息,透支了。”
沈景瑜没有那么好哄,又继续询问道。
“那姑母为何一夜没睡?是因为镇国公吗?”
他不懂那么多,只是知道姑母的伤心,都源自于镇国公。
懵懂的抬起头,看着义父,又道。
“义父武功高强,不能杀了镇国公,不让姑母伤心吗?还是”
这话问的楚危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剑书在一旁看着都糟心。
是他家王爷不能吗?
是沈小姐不想陆承恩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