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沈景瑜这样的在乎,沈妙仪突然意识到。
其实,就算知道了沈淑兰不在乎自己。
那也无所谓了。
最起码她还有景瑜在乎,他们可以在沈家相依为命。
沈妙仪感动之余,端起那碗银丝面吃了起来。
其实她实在是没什么胃口,但又担心扫了小家伙的兴,只能强迫自己大口大口地吃着。
“姑母,若是有人欺负了你,景瑜也可以保护你。”
沈景瑜看着人小小的,但其实他心里都很明白,也知道沈妙仪在做什么。
他看着沈妙仪的眼中含泪,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,又赶紧说道。
“若是景瑜年纪还小,不能帮着姑母,义父还在呢,姑母你不要自己躲起来偷偷地伤心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沈妙仪被沈景瑜这番话给温暖到。
心中的那一抹阴霾彻底消散。
以前怎么样其实都不重要的,重要的是未来。
她重新活了一次,报仇固然重要,但她现在有了景瑜,他就是沈家的希望。
以后也一样重要。
翌日一早,宫里传召。
原本需要静养的他,在小皇帝的召见下,也不得不赶紧出门,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。
沈妙仪也知道,楚危疑到底是摄政王,就算身上有旧疾,也不可能一直在养伤。
但楚危疑将剑书留给了沈妙仪。
吃过早饭,沈妙仪打算出门,临走之前,叫来了剑书。
他刚刚进门,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“沈小姐,是要准备出门吗?我去准备马车。”
剑书说完就要走,却被沈妙仪叫住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
沈妙仪看着剑书,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,看得剑书心里直发毛。
“沈小姐,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往日里的剑书还能松弛些,在沈妙仪面前也能言语轻松。
但这一刻,他察觉到了深深地压迫感。
“剑书,我有些事情要问你。”
剑书赶紧站直身子。
“沈小姐请问。”
剑书隐隐约约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沈妙仪昨天夜里想了很多,回忆了很多,包括沈淑兰说的那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