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还敢来?真当我们是可以被你这么随意欺负的吗?”
孔雪依这个时候也停下了哭声,顺着这边的声音看了过来。
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收敛了起来。
好似什么都没看到,万全沉浸在失去母亲的悲伤中,继续伤心地掉眼泪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
沈妙仪看向孔善奇,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来,只怕是以身饲虎。
但她很清楚,若不这样,幕后之人怎么能现身呢?
“死的是我姑母,这里是姑母的灵堂,我为什么不能来?还是说,姑父不想我见姑母最后一面?”
沈妙仪说得很有道理。
孔家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吊唁的人,听到沈妙仪这番话,也觉得很是在理。
沈妙仪是沈淑兰的侄女。
她死了,沈妙仪这个侄女前来吊唁,想见自己姑母最后一面,这是人之常情。
孔善奇怎么能如此刻薄呢?
可孔善奇却死死地盯着沈妙仪,他面露凶光,指着沈妙仪吩咐道。
“是你害死了我夫人,你还有胆子出现,快来人,将这个杀人凶手给我抓起来!”
就在这时,勇毅侯竟然也来了孔家。
他身后还跟着大批的侍卫。
见此情景,孔善奇仿佛找到了靠山一般,更加确定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。
“侯爷,您来了。”
孔善奇巴巴的上前迎接。
而勇毅侯此番前来的目的,自然是要对付沈妙仪。
按理说,这事本不需要他亲自出马。
可奈何楚危疑昨夜放火烧了他的马场。
短短一个月内,已经放了两次火了,勇毅侯对于楚危疑这个做法,十分痛恨。
他没跟楚危疑真正的撕破脸,但他可以对付沈妙仪。
只要沈家人死绝了,那么,他就没什么把柄能被楚危疑抓住。
到时候再想办法除掉楚危疑。
“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孔家大夫人不是病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