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兄长年在军营,那时候我也长随父兄去军营帮军医的忙,我们沈家,不拘小节。”
沈妙仪说完,就直接走了过去。
燕南风倒是不扭捏,直接露出了自己的伤口。
这回倒是不怀疑沈妙仪给他下毒了。
只是,沈妙仪并没有先看他的伤口,而是抬起了他的胳膊,顺便检查了一下他的左手腕。
上面的确有一条蜿蜒的伤疤。
一看,当时伤得不轻。
沈妙仪有些不信,又在另外一只手腕上看了看,竟然还有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。
如此,便可以证明燕南风说的的确是真的。
陆承恩一家人为了冒充燕南风,竟然用如此手段对付燕南风。
甚至还将人扔到了乱葬岗。
燕南风不知道在乱葬岗怎么活下来的,来到帝都,要见陆承恩,只怕也有仇恨在其中。
沈妙仪一时间有些凌乱了。
燕南风见状,开口询问道。
“现在你相信我了吗?又或者,需要找个大夫查看一下吗?”
还需要查看什么?
沈妙仪自己就已经断定了燕南风的伤,的确是被人强行断了筋脉。
她拿起伤药,沉默着帮燕南风上药。
“我可以带你去找陆承恩,但你得告诉我有关生死蛊的一切。”
沈妙仪沉默半天,终于说到了重点。
虽然,这话在燕南风的意料之中,也知道沈妙仪能留他在这里,就是为了楚危疑体内的生死蛊。
但他就是不舒服。
原本,沈妙仪应该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,可现在他不但来晚了,还让另一个人捷足先登了。
燕南风的心里闷闷的,但他依旧表现得很是沉稳。
似乎并不在乎那些。
“中了生死蛊,除了我们大凉的凤凰蛊,没有任何蛊虫能克制。”
沈妙仪心里咯噔一下。
若是只有大凉能解开楚危疑的蛊虫,那岂不是他们还需要去大凉寻求解药?
可转念又一想,燕南风现在是大凉的将军。
他能这么说,只怕是为了大凉谋取利益。
或许,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拿捏住他们。
“燕南风,你这话对我没有意义。”
燕南风有些委屈,看着沈妙仪帮自己包扎完伤口,看向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