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非要调查三年前的真相,最终只会引火烧身,甚至自己的性命也会有危险。
“她知道得越少,对她就越安全。”
剑书也能理解自家王爷的心,只不过沈小姐这样误会王爷,王爷不好受。
但愿沈小姐能早些消气。
“沈小姐想必不会来了,王爷还是早些休息吧。”
楚危疑点了点头。
这个时候,就不要在国公府内刷存在感,一个不小心,很有可能会被撵出去。
第二天,沈妙仪准备参加贵妃娘娘的宫宴,半夏实在是担心。
“庄贵妃是勇毅侯的女儿。小姐还是得小心些。”
半夏担心他们会在皇宫里算计自家小姐。
可沈妙仪却心中有数。
在皇宫内,一切都要讲证据。
如今皇后的母族一直壮大,权力甚至可以跟皇帝平分。
皇帝想要对付楚危疑,是为了手里的权利。
又何尝不想对付他们呢?
沈妙仪自打知道有这封信的存在,就一直想要接触到权力巅峰的人。
也就是当今的小皇帝。
她不信,一个堂堂皇帝会一无所知。
如今她谁也不信,只相信自己的调查。
想要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,就必须要以身涉险。
沈妙仪带着半夏来到国公府大门口的时候,就看到了熟悉的马车。
剑书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了,见到沈妙仪出来,赶紧迎了上去。
“沈小姐,还是坐马车去宫里吧,今日陛下还宴请了大凉的玲珑公主。”
剑书原本是好心,想要提醒沈妙仪。
今日的宫宴非比寻常,只怕是小皇帝在暗中操作,还不知道他们目的是什么。
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,沈妙仪跟自家王爷在一处,就算真有人想算计什么,也得掂量掂量,能不能得罪得起王爷。
这也是对沈妙仪变相的保护。
可沈妙仪并没有听话上马车,而是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