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说完这番话,这才转身离去,身后的倾城郡主脸上露出一丝阴狠。
这么些年了,一直被比较着。
她这心底的怨恨,早就已经一点点地滋生。
如今总算是有机会一较高下,倾城郡主又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?
这一次,一定要让父皇知道,到底谁才是鱼目,谁才是珍珠。
当天夜里,倾城郡主悄无声息地离开王府。
她悄悄去见了一个男人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勇毅侯大儿子庄礼兴。
“郡主怎么现在才来?”
庄礼兴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,才看到倾城郡主出现。
急忙迎了上去。
毕竟是金枝玉叶,出行就是麻烦,又不能被人看见,又要小心翼翼。
若非为了自己的目的,他实在不愿意见到金尊玉贵的郡主。
“才让你等这么一会,你就不耐烦了?”
倾城郡主听着对方的抱怨,脸色一沉。
在王府,被父王打了一巴掌,尚且还能忍受。
可他算什么?
区区一个侯府大公子,竟然还敢嫌弃她来得慢了?
真是给他脸了!
也不看看他自己什么身份。
庄礼兴听出了倾城郡主不高兴,赶紧地开口道歉。
“都怪我不会说话,郡主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,若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?”
倾城郡主烦躁的看了一眼庄礼兴。
也知道他道歉没有走心,不过就是随便应付装装样子。
但是心底的这口气,也算是能发泄一番。
“以后跟本郡主说话要注意,是你求着本郡主,可不是本郡主求着你。”
庄礼兴心里犹如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,可表面上也不敢发泄出来,只敢把委屈装在心里。
他没有庄礼怀那般的好命。
有一个贵妃姐姐在皇宫里,还有太后姑母给撑腰。
他只有自己的小娘。
甚至连自己的父亲,也不过就是看着他还有利用价值,才会施舍这么一点点的父爱。
若是没有价值了,就会立刻舍弃自己。
这就是他可悲的人生。
看不到一点的希望。
所以,他只能拼命地讨好倾城郡主,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有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