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人闯进了人家的别院杀人放火,无恶不作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,你一手养大的倾城郡主在别院,敢问你是何居心?”
沈妙仪趁热打铁,趁着众人都在,直接掀开景王的遮羞布。
还想装个好人,那是做梦。
必须让他伪善的嘴脸,全部暴露在人前。
景王被气得险些吐血,就是不想让人知道,所以才想进屋去说。
哪里能想得到,沈妙仪把他做的事情,倒是当众说了一个清楚。
既然如此,他也不必卑微讨好。
“是本王的人又如何?你又有什么能证明是本王派他们去的?”
景王开始耍无赖,并且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他蛮横地看着二人,又开口道。
“本王还说,是你杀了本王的人呢,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交代?”
沈妙仪嘴角微微上扬。
没想到,景王还真是有意思得很,这时候了还有心思不认账。
对方既然不承认,自然有的是办法。
沈妙仪也不可能毫无准备,等着对方反咬自己一口之后傻了眼。
她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。
“你确定,你要告我杀了你的人?”
景王虽然内心有些害怕,但还是非常的坚决。
甚至觉得,自己就应该这么做。
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欺负而无动于衷。
若他被一个女人拿捏了,以后还不被笑掉大牙?
“你说得没错,我就是要告你。”
“你一个女人,竟敢无缘无故杀我王府的人,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景王觉得自己神清气爽,腰杆都硬了不少。
就算楚危疑是摄政王,那又如何呢?
终归到底,也保全不了沈妙仪。
这件事情若是闹大了,皇帝和太后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。
到时候,他们可以顺便拿捏楚危疑。
“沈妙仪,你若是识相的话,此刻就该立刻给本王道歉。”
“或许本王还能饶了你,否则,你可有考虑过后果。”
景王越是这样想,心里就越是觉得自己做得对。
楚危疑只怕也得害怕。
心里思考一番,今日这件事情,到底应该如何抉择。
说不定,他们两个人之间还会出现隔阂。
若是楚危疑舍弃了沈妙仪,他倒是不介意收入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