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马屁拍的,任谁听了能不高兴呢?
更何况是楚危疑。
他喜欢听半夏说这样的话。
“你倒是口齿伶俐,赏。”
剑书站在门外听到半夏被赏赐,就好像他被自家王爷赏赐一样,心里面高兴得不得了。
随着半夏出去,剑书就拉着半夏去领赏。
不远处的金枝嫉妒极了,没想到,半夏竟然勾搭上了王爷身边的侍卫。
以前的金枝心比天高,根本就看不上所谓的侍卫。
甚至还有了想给王爷做小的准备。
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,金枝大概也清楚,自己没有办法给王爷做小。
于是想要在王爷的心腹中,找一个适合自己的。
只是这个想法才刚刚萌芽,甚至还没有行动。
她这几日,也一直都在观察,没想到却被半夏抢了先。
金枝的心里是非常不平衡的,只觉得半夏这个人,心机实在是太深了。
可金枝又不敢明着说。
屋内,沈妙仪依旧没有开口提起太后寿宴的事。
毕竟,在沈妙仪的心里,这件事情,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。
就算太后有心刁难,甚至还有大长公主虎视眈眈,沈妙仪觉得自己,都能办得了。
可楚危疑却心里有数,如果不是他背后帮着沈妙仪。
只怕她斗不过宫里那群老女人。
那些老女人的手段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她们办不出来的。
可偏偏这丫头,不知天高地厚。
楚危疑这心里,着实是有一点生气,也知道沈妙仪一定暗中有别的想法。
不然,绝不可能参加太后的宴会。
“说说你有什么计划?”
楚危疑看向沈妙仪的时候,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。
对方这一次进皇宫,虽然是以未来摄政王妃的名义,但她也知道困难重重。
那么皇宫之内,有什么是她必须要去的理由呢?
“王爷想问什么?”
楚危疑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。
能从沈妙仪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,不亚于亲口告诉他,我不相信你。
这话,换成哪个男人能受得了?
楚危疑猛的站起身看向沈妙仪,原本想要发火,却一直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。
担心当真发火之后,他们二人的关系,再一次恢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“你还真是知道要如何惹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