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沈妙仪还是会顾及一些。
可惜,沈妙仪根本就没有害怕。
“没有将王爷唤醒,你便没有任何用处,你若不想体面地离开,自然有不体面的等着你。”
沈妙仪的话,犹如一巴掌抽在了冷秋心的脸上。
原本将人找过来,就是为了能唤醒中毒的楚危疑。
既然冷秋心没有这个本事,那便失去了留在王府的资格。
“你可当真是好得很,但愿,你以后还能这么硬气。”
冷秋心说完,几乎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她怎么来的,就怎么离开了王府。
沈妙仪这才抬起头,看了一眼剑书。
“你想对我说什么?”
剑书这才开口解释道。
“王爷跟南镜王之间的关系,一向是听之任之,冷秋心是南镜王的义女,一定会将消息传回南镜。”
这一点,沈妙仪自然也想到了。
但沈妙仪也知道,剑书的话,应该有所保留。
楚危疑跟南镜王之间的关系,应该不是表面看到的这般。
他们一定还有别的关系。
“南镜王那边,我倒是不担心,只是这个冷秋心,会不会狗急跳墙,出去乱说?”
剑书这一点,还是比较放心的。
能从南镜那边出来的人,每一个,都是经过训练的。
并且,身上都服用着被控制的药,每个月需要回去领取解药。
自然不会乱说。
“沈小姐放心,她不敢将王府的秘密泄露出去。”
沈妙仪点了点头,如此就放心了。
王府内撵出去一个女人,再加上楚危疑多日不露面,也能说得过去。
一定是她又吃醋了,楚危疑忙着哄她,没空应付其他人。
说到底,楚危疑恋爱脑的名声已经被众所周知了。
消失几天,哄着她也是正常的。
“南镜王既然能得知王府内的情况,那就别瞒着了,传信过去告诉他,就说师兄病危,让他派能人过来。”
剑书从来都没有想过,对于南镜王,还能这样用。
冷秋心的失败,一定会让南镜王对王爷殚精竭虑。
若当真相信了王爷病危的消息,只怕会派大长公主过来试探。
“那沈小姐要做好被大长公主骚扰的准备了。”
沈妙仪就不是怕骚扰,对付大长公主倒是没什么难度。
只不过,安平长公主那边才真是麻烦。
陆承恩来了王府这么久,安平长公主都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