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沈妙仪这个女人,结交任何人都是带有目的性的。
等到没用了,一样会被一脚踹开。
“大凉当初对沈老将军所做的那些事,我至今都历历在目,你说若我将这些事情告诉了沈妙仪,她会如何对你?”
陆承恩手里一样有杀手锏,并不害怕玲珑公主的威胁。
玲珑公主眼看没能威胁到陆承恩,气得不轻。
当初就看着陆承恩不是个省油的灯,只是想不明白。
沈妙仪已经在这男人身上上了一次当,为什么还要上第二次当?
“我们最好是相敬如宾,公主殿下实在没必要来招惹我。”
陆承恩邪魅一笑,随后转身离开。
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殊不知,这二人的所作所为说的每一句话,全都被暗处的人听到了。
顺风耳将一切都告知了沈妙仪。
“小姐,当初是陆承恩跟安平长公主奉旨去了战场,带回了老将军和少将军的遗体。”
“陆承恩说的这番话,一定跟大凉做了什么交易。”
沈妙仪听着半夏的话,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从始至终,沈妙仪就没有全然相信陆承恩。
也知道,父亲和哥哥的死,他在其中肯定动了什么手脚。
趁着这次机会,刚好可以让陆承恩自己暴露。
这也是为什么沈妙仪会将陆承恩和玲珑公主全部都关在王府内。
让他们二人可以见面的原因。
做猎人就是要有耐心,不能着急,猎物自然就会急不可耐。
“不必理会他们,就让他们接触。”
在摄政王府内,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侍卫的眼睛。
若是你以为,能瞒过别人,悄无声息做的事,那一定是人家默许的。
晚上的时候,沈妙仪去看望楚危疑。
这段时间的心酸,她没人诉说,只能跟昏迷不醒的人说着心里话。
杜神医也很识相,并没有打扰他们二人难得相处的时光。
看着昏迷不醒的楚危疑,沈妙仪无比怀念他醒来时候的生活。
最起码,那个时候,无论发生任何事,楚危疑都会挡在她的前面。
永远都有他在背后撑腰。
不像现在,处处受人限制,做任何事情都要思考再三。
“师兄,你从来都不舍得让我受委屈,怎么这一次,你就舍得让我自己面对这一切?”
只有在楚危疑面前,沈妙仪才会露出小女儿家的姿态。
她温柔如水,卸下了全身的防备,脸上露出几分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