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沈妙仪,正在给楚危疑喂药。
因为加了黄连,浓郁的苦药味直冲鼻子,苦得沈妙仪直皱眉。
但她还是面不改色的给楚危疑喂了下去。
神医在一旁看着简直没眼看,这一口喝下去,只怕不比胆汁好多少。
“沈小姐,实在不行,就喂半碗吧。”
神医有些看不下去了,不免心疼楚危疑。
他现在除了不能说话不能动,其实还是有感受。
这一碗苦药若是换成了平常,他绝对不可能喝得下去。
可偏偏现在躺在**动弹不得,又没有办法拒绝。
沈妙仪不悦的看了一眼神医,转身询问道。
“怎么?你心疼了?”
神医连忙摇头表示道。
“你都不心疼,我心疼什么?难受的也是你男人。”
沈妙仪哼哼了一声,看了一眼楚危疑,语气带着几分埋怨。
“他很难受,也不知道跟哪个白月光正在梦里享受呢,让我在这里给他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我伺候他喝药也是为了他好,良药苦口,他有什么好难受的?”
神医不敢说话,也觉得人家说得有道理。
给你收拾烂摊子,还这么精心地伺候你,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
这药除了苦了点,倒是没有别的坏处。
再说了,这是楚危疑自己挑选的媳妇。
就算现在遭罪,也只能忍着,怨不得任何人。
“王爷是个有福气的,遇到了您这样不离不弃的,是他的荣幸。”
沈妙仪点了点头,虽然神医的话未必是真心的,但这话听着就是悦耳。
就在沈妙仪纠结,到底要不要将剩下的半碗药给楚危疑喝下去的时候。
剑书进来,打断了沈妙仪的纠结。
“沈小姐,元公公来了。”
元祿?
沈妙仪将剩下的半碗药递给神医。
只见神医赶紧接了过去,松了一口气。
沈妙仪看破不说破,知道元祿若是来,那一定是有要紧事。
“走吧,咱们去看看。”
元祿作为皇帝身边服侍最久的人,一向都是很聪明的。
此番前来,想必皇帝应该有什么要紧事让他来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