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不能得罪他。
“元公公,我替王爷跟你道个歉,王爷刚刚醒过来,这脑子一时间有些糊涂,险些误伤了您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沈妙仪这样身份的人,能低三下四给他一个公公道歉,这已经给了他很大的脸面。
元祿其实要的,无非就是这么一个脸面而已。
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,也没有必要非揪着这件事情不放。
只是皇帝那边,他要如何交代,这是个主要问题。
“奴才倒是没什么,不会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,只是这圣旨?”
沈妙仪伸手将圣旨拿了过来,顺便又往他的衣袖里塞了一沓银票。
“这圣旨既然是给我的,公公不是已经完成了皇帝的嘱托?”
元祿明白了沈妙仪的意思,这是想堵住自己的嘴,不让自己告诉皇帝楚危疑已经醒了过来。
看样子,她是想要下一步大棋。
“元公公,你一向是聪明人,很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,日后不论谁当皇帝,总归,还是需要您这个御前总管的。”
元祿顿时明白了,以前是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摄政王。
如今更明白了一点。
能治服摄政王的女人出现了。
所以,哪怕是得罪了摄政王,都不能得罪面前的沈小姐。
沈妙仪不但能将皇帝耍得团团转,还能让摄政王唯命是从。
这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。
听她的话,准是没错的。
“沈小姐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,绝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沈妙仪放心得很,一个聪明的人,知道要如何选择。
再说,退一万步说,就算元祿真的将楚危疑醒过来的消息告诉了皇帝。
也不会让这场计划有什么改变。
送走了元祿,沈妙仪转身回了屋。
就看到楚危疑正坐在那,气场强大,冷漠的眸子透着杀气。
剑书一句话都不敢说,乖乖地站在一旁。
“你先下去吧,这里有我。”
剑书逃命似的赶紧离开。
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楚危疑一言不发,沈妙仪也不说话。
最终,还是楚危疑没忍住,开口询问道。
“若我一直没醒过来?你是不是就要改嫁他人了?”
沈妙仪气得不怒反笑。
听听他问的这是人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