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沈妙仪坐在马车内,还没有回过神。
一想到陆承恩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,沈妙仪就觉得格外地丢人。
就算是仇人,那也应该是势均力敌的仇人。
而不是一个谁都能踩上一脚的废物。
有那样一个仇人,只会拉低自己的身份,沈妙仪因此很郁闷。
可楚危疑知道她心里想什么,想开口安慰她,就想到了皇帝。
“你也不必觉得丢人,毕竟你的上位是皇帝,那位,可是身份尊贵得很。”
沈妙仪猛地抬头看了一眼楚危疑,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。
有皇帝这样的人盯上了自己,就应该觉得幸福吗?
“你这话,说得真好,不如我就真的嫁给皇帝,成为他的皇后,你觉得如何?”
楚危疑脸色一变。
那可不行。
但他不会否认沈妙仪,于是说出了更加疯狂的话。
“你若执意要当皇后,那我就只能委屈一下,弑君夺位,成为皇帝才能配得上你。”
沈妙仪白了一眼楚危疑,他原本就不愿意当皇帝。
否则,当初怎么能轮得到小皇帝呢?
“你就不好奇?我跟安平长公主说了什么吗?”
楚危疑若有所思,随意掀开马车帘子。
看着外面的百姓,淡淡的回道。
“不论你说什么,本王都有能力给你兜底,想做什么尽管去做,有本王给你善后,你可以不必顾及一切。”
这话沈妙仪倒是相信。
楚危疑从来都是她的后盾,只是有些话神庙仪没有询问出口。
以前是不信任,如今是信任了之后,担心有些话问出口,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就比如,楚危疑当年到底知道多少?
这三年期间,当真一点真相都没调查到吗?
可如果楚危疑三年前就知道了真相,那又为什么一直没有动作?
其实有很多的谜团没有解开,但沈妙仪已经不敢去问了。
等到真相被掀开的那天,皇帝还不知道会说出多少惊天秘密。
这些秘密中,又是否会牵扯到楚危疑,这都是未知之数。
越是到日子,沈妙仪就越是紧张。
但她不能表现出来,只能隐瞒在心里。
皇后的凤袍做好了,皇帝下旨,要为摄政王府庆功,邀请了沈妙仪,顺便试一下凤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