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仪故意让大长公主在大厅里喝了两个时辰的茶,这才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前厅。
老远就看到大长公主脸色阴沉着,明显是很生气。
身边的心腹更是出言嘲讽。
“殿下,您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人,如今竟然要屈尊降贵地来看沈妙仪这个晚辈。”
“可这姓沈的不但住在摄政王府,竟然还将你晾了两个时辰,真是过分,没有家教。”
大长公主又怎么不来气呢?
可现在,毕竟是要讨好沈妙仪,就算生气也不能拿到明面上来,也只能忍下这口气。
“小孩子家的不懂事,算了,本宫身为长辈,难道当真要跟晚辈计较这些吗?”
大长公主这话说得,就好像一直以来,她是那个慈爱的长辈。
丝毫不提之前想给楚危疑的房里塞女人。
甚至想取代了沈妙仪这件事。
大长公主身边的心腹听到这话,于是,又开始夸赞她。
“长公主,您就是大度得很,从来都不跟长辈计较这些,那沈妙仪有长公主您这样的长辈,真是祖上冒青烟,积了大德。”
话音刚落,沈妙仪就来到了大厅。
她一直在盯着大长公主身边的女人。
那人被吓得一直在冒冷汗。
大长公主则是看了一眼沈妙仪,很不自然地帮着开口解释。
“她就是心直口快,也没什么坏心眼,你可千万别跟一个伺候人的这般计较。”
大长公主这话说得,就好像沈妙仪若是计较了,那就不应该。
可偏偏,沈妙仪就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人。
“我沈家先祖历代忠君爱国,如今竟然沦落到让一个无知的老婆子随意议论纷纷,大长公主,您这是在包庇她吗?”
大长公主如今不想得罪沈妙仪。
虽然身边的人是自己的心腹,方才也的确是在帮着自己说话。
可面对着沈妙仪的质问,大长公主如今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了。
只能不情不愿的惩罚着身边的人。
只见大长公主站起身,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心腹脸上。
她开口训斥着。
“谁允许你随便议论沈家的,沈老将军为国捐躯,沈家全都是忠良,若再有下一次,你就直接去乡下庄子,不必跟在本宫身边了。”
大长公主明显就是有意包庇身边人,沈妙仪也没想着他们能真心地尊重父亲和兄长。
随后,淡定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