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大长公主这么些年,是个什么脾气,他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这可是在大长公主的府上。
为难了楚危疑,大长公主自然不愿意,肯定是要帮着他的。
“是我的不对,倒是平白无故地惹你伤心了,你说你也是,明知道你姑姑会心疼你,干嘛还非要跪在这碎瓷器上?”
现在,他倒是把一切都推到了楚危疑身上。
被扶起来后,楚危疑谢过大长公主。
“姑母恕罪,这几日一直都在静养,就没来打扰您。”
大长公主虽然生气楚危疑瞒着自己,但同时也看到了希望。
虽然,平日的大长公主的确想要争夺权利,可在关键的时候,大长公主的心自然还是偏向于楚危疑。
这天下,终归到底还是楚家的。
南宫离想要谋朝篡位,就算想让大长公主当皇后,人家一样也不稀罕。
总归是要帮着自己侄子的。
“你这孩子,如今倒是知道对不起本宫了,当初做什么了?”
“你看看你这一膝盖的伤,这是要心疼死本宫吗?还不赶紧坐在那,本宫给你上药。”
楚危疑还没能得知沈妙仪的下落,自然不肯坐下。
就是在等着南宫离给他一个答案。
二人僵持之下,南宫离依旧没说话。
站在一旁的大长公主,这下子可就不愿意了。
“南宫离,你别欺人太甚,你想要的本宫都已经给你了,你若还敢欺负本宫的侄子,当心本宫晚上抹了你脖子。”
南宫离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为了活着,到底还是没把大长公主得罪得太狠。
终归到底,也是心里在乎,于是说出了一个地址。
“人在红袖坊,你若有本事把人带走,我就不再追究以后,但你可要记住了这次的教训,下次不可再犯。”
楚危疑顾不得膝盖上的伤,几乎马不停蹄地去救人。
南宫离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。
一边嘲笑楚危疑身上竟然有了软肋,让一个女人拿捏住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可转念又一想,他不也一样,也有了软肋。
看了看大长公主,深吸一口气。
最像自己的人,却跟他不是一条心。
但凡是一条心,这天下早就已经掌控在他们二人的手里。
楚危疑也真是让人看不明白。
他明明可以自己当皇帝,也可以跟在他身后,让他当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