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最害怕的,是小姑娘生气,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。
至于其他的,他其实并不介意。
沈妙仪原本是想要逗一逗他,没想到,反倒是把人吓到了。
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胆子这么小。
“你紧张什么?你看我的样子,像是生气的样子吗?”
若是真生气了,还会端来解酒汤吗?
也肯定是连理他都不会理的。
怎么他就看不出来呢?
是不是因为自己以前太凶了,所以把人给吓到了?
这倒是让沈妙仪自我反省了一下。
到底也不是小姑娘了,总不能动不动就发脾气,把人给吓到。
一个堂堂的摄政王,竟然被吓得动不动就如此警惕,实在是不好。
“我以后一定会对师兄好一些。”
沈妙仪自以为露出了一个非常温柔的笑。
觉得他们马上就要成婚了,也不能再跟以前一样,跟一个刺猬似的,浑身都炸毛。
总得温柔一些,让楚危疑这个单纯的纯情男人,不能第一次大婚,就经历了大婚之后的苦楚。
要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。
却不知道,她现在的这副样子,已经把人给吓到了。
楚危疑一直觉得哪里都不对劲,明明以前说话正常的小姑娘,如今却变成了阴阳怪气。
一定是他昨天晚上哪里做得不对,这才把人家惹到了。
可是他现在又不记着。
明明记忆中,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,可到底是哪句话把人给惹怒了呢?
楚危疑几乎是想都没想,一口气就将解酒汤全都喝了下去。
随后,狼狈的逃离了这间屋子。
就连门外的半夏都惊呆了。
自家姑娘难得柔情似水,王爷竟然能舍得离开?
什么样不得了的事,能让王爷及时抽身?
看上去王爷哪里都不对劲,但是又说不上来。
“小姐,你不会又训斥王爷了吧?王爷不过就是喝了点酒,昨天晚上,王爷的酒品还是不错的。”
沈妙仪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,可所有人都默认是她说了师兄,这才导致于师兄不对劲,反常地跑掉。
可她真的很冤枉,她甚至还想对师兄温柔一些,根本就什么都没做。
也不知道师兄到底是哪根筋搭得不对,就这么跑了,这也不能怪她呀。
而一旁看戏的那些嬷嬷们,可算是看出了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