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理性的恶心直冲喉咙,眼底瞬间涌上水汽,陆屿却死死撑着没有彻底脱力。
短暂的强吻过后,张磊依旧没有收手。
扭曲的欲望彻底压过理智,他空出来的手猛地抓住陆屿肩头的衣料,用力一扯。
布料撕裂的脆响,在安静的画室里格外刺耳。
肩头的衣服瞬间崩开一道大口子,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肉。
冷风灌进衣料,陆屿浑身一颤,羞耻和恐惧瞬间席卷全身。
他疯了一样侧身躲闪,抬手死死护住衣服,另一只手用力去掰张磊的手腕,指尖用力到泛白。喉咙里依旧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,气息紊乱微弱。
“放开我!”
他费尽全力,才挤出一句沙哑破碎的气音。
可张磊力道蛮横,根本不为所动,反手再次攥住衣襟,又是狠狠一扯。
裂口更大,衣料松散歪斜,彻底崩坏。陆屿瞳孔一震,蓦然想起八年前的侵害。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,张磊的手无视他的挣扎,继续向下游走,一把拽住了陆屿的裤腰。
就是现在。
陆峥眼底戾气炸开,几乎是咬着牙,低喝出声。
“行动!”
屋外骤然炸响一声厉喝:“警察!不许动!”
门口窗边埋伏的便衣瞬间冲进来,几道人影同时合围。骤然亮起的强光铺满整间画室,把张磊所有肮脏暴力的动作、陆屿狼狈窒息挣扎的模样,全部清晰拍下。
张磊浑身猛地僵住。
铁证如山。
陆屿趁着他失神的瞬间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他。
他踉跄着后退撞到墙壁,弯腰大口喘息,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,喉咙里的窒息余感迟迟不散。肩头衣衫破损凌乱,嘴唇泛红发肿,眼底混着惊惧、屈辱和未散的寒意,身体依旧控制不住的轻颤。
他终于彻底脱离掌控。
张磊回过神,脸色瞬间铁青惨白。
他看着围上来的警察,再看向靠墙狼狈喘息的陆屿,瞬间彻底明白。
从头到尾,都是陷阱。
他下意识转身想跑,退路早已被警员彻底堵死。
两名警员上前,按住他的肩膀,反手扣住手腕,用力将人压制低头。
咔嗒一声。
冰冷的手铐死死锁死。
清脆的声响落下,彻底终结他所有的纠缠与疯狂。
张磊被当场制服,动弹不得。
他抬眼死死盯着陆屿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不甘、怨毒与疯狂,却再也无法靠近分毫。
画室里一片死寂。
满地散落的画具、撕裂的布料、刺眼的灯光,将方才所有的暴力与恶行,牢牢钉死成证据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