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东政:“哎,我脑海里的灯突然“砰”的全亮了,梁七胜江州——缅甸华侨——木材厂——修车行林丰东站的兰州拉面馆,串到一条线了。“”
陈厅:“力奇,我的思路基本上与东政一致,观点一样,这么快资料全齐了,真是深圳速度的效率!”
汪东政:“这叫强将手下无弱兵,力奇,可以啊,东方出现曙光了。”
江力奇:“现在还为时过早,不要急着送高帽给我。你们看看,我今年就不会安心过个好年了,这班王八蛋,135公斤还未理出头绪,那八罐茶叶又给我送来8公斤的“礼物”。我五十岁还未到,这几天头发都白了一半。不瞒俩老哥,真是睡不好,吃不下。今晚我们去乐一下,市局自己搞了个卡啦OK音乐厅,听说我们汪局长是著名男高音,在公安部是出了名的。唱完歌好好睡一觉。”
陈厅:“我同意,由我来埋单,一条龙服务,把方磊、丛艺、凌浩、安惠都叫到一起来。陪陪我们的小杜。”
在江州琶洲涌的那栋民居里,梁七胜对身边的女人说:“阿珍,我要回缅甸一次,你带玉珊回老家去玩,反正放寒假,开学再回来。”
“七哥,我这几天心神不宁,者是眼皮跳,你小心啊,玉珊才十岁,我们母女靠你了。大姐心地好,这么待我,告诉她,我感激他们母子。我不求名分,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。”
“我没事的,别老是疑神疑鬼,我命大着呢,早死过几次了。给你父母买点好吃的,带几万元回去,你也跟了我十几年,给他们修一下房子,不用省钱。等玉珊小学毕业,我就送她去读贵族学校,你也买个铺位开时装屋。你今晚坐夜车回去,豪华大巴,睡一觉就到家了。”
琵洲大桥下,梁七胜东张西望,焦急的找人。远处跑来二个小混混式的烂仔,一个25岁左右,巴拉眼;一个20可能不不到,干瘦干瘦的,俩人走到老七面前,恭恭敬敬的递烟。
“斗鸡眼,木材厂那边还有什么消息?”
“我蹲了一天,瘦鬼也在,就是有一油条店经营牌照给封了,那旅店也被罚款,听说有三陪。”
“我不是想听这些。你注意,肥佬黄回来没有?有没有云南来的大货车?看到随时给我打电话。这里1000元,第人500,我要去缅甸一趟,不要乱与人接触,我们见面的事不要乱讲。”
是,七叔这么关照我们,我不会做二五仔。
林丰车站后面一条僻静的街上,开过来一辆又旧又黑的捷达出租车。
旁边一间士多店里闪出一个32-33的中等个子的男人,穿着皮衣,头发染得金灿灿。他刚走过出租车旁,车门内一只手一把将他拉进车里。
车内后排坐着标叔,开车的是凌浩,另一个才是真正的出租车司机,线人。
“我以为绑架呢,标叔,我怎么又得罪你了。”
“你一身值多少钱?”绑架你?我跟了你两条路了,这两位,都是我的拍档,这个是去年我放出来的白粉仔,林进生,怎么样,有什么料?总不能再把你抓一次,你才说?“
“标叔,得罪谁,也不敢得罪你这个钟魁,我见到你好像老鼠见猫。就想晚上才打你BB机,现在告诉你吧。斗鸡眼是老七的人,也是白粉仔,他说老七准备去缅甸,起码十天半月,老七叫他天天去木材厂看肥佬黄有无消息。”
“就这么多?有没有没讲的?讲一半留一半?”
“你送一个缸给我做胆,我也不敢呀,我怕再被你们判几年,老婆都找不到,我爸还等我传宗接代呢!我是家里的香炉,死剩种了。”
“好,相信你一次,有料立即告诉我!”
“凌浩从前面递过去一条烟,”标叔给你的,明天去于道办事处找李大姐,你开发廊的手续办好了,我们标叔找人帮你的,赚到钱要还!“
“标叔,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不会忘记。
“不要说谢我,盯死斗鸡眼,给我报料,我会奖赏你。记好了,不要跟我耍心眼,我还有人在你后面,走吧!别再吸粉了,好好赚老婆本。”
“这小子提供的消息是可靠的,木材厂来电话了,那疤拉眼两人整天在木材厂转。”司机补充。凌浩把300元递给那司机,“这是一天包车的车费,把票撕下给我,继续转到木材厂看到疤拉眼走了,你再去开你的车。”
“我先把你们送回家,反正去木材厂也同方向。”“不了,我的摩的还停在车棚,送我们到车棚。”
“小凌呀,你看光这老七手下,就几只毛毛虫,咬得你日夜不得要,这些街边仔,谁给钱谁就是爹娘,认钱不认人。”
“要不怎么叫流氓地痞?我们也得去接近这些人,他们也是群众,该发动的也得依靠。”
“标叔,你的工资有一半是贴给他们了,这些回处里报销吧。”
“算了,提供点线索,也要冒风险的,难道要他们开收据、收到线人费多少多少?这种白单也入不了帐,案破了,付出点也值了。”
“要不,我们处里有一小钱柜,请求一下江局,这种开支不应个人全资垫付呀,你老婆,儿子没意见?”
“他们不管我的收入,反正家里有我一口饭,处里也有我的饭桌,人活着,为公为私都要活得问心无愧。小凌呀,今天的事不要向江局说,得保密。”
“要不,每天这种支出算上我一份,反正我没家要养。”
“小凌,你是不是谈恋爱了,听他们说,你的眼睛盯上处里的处花了,有这回事吗?别说没有,我都知道了,要知道,她可是我的闺女。”
“哎呀,标叔、竟当起爱情顾问了,看来大小事都瞒不过你,还不知人家看不看得上我。”
“这就对了,!要速战速决,28、29也老大不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