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厅,你也在汪局面前挤兑我,手指往外拐,我都24了,还整天丫头,丫头的!”
“好啊,老同学,这两个人我要定了,一民,你这才叫做了一件大善事。这小组就和我忠良年纪大,他们的朝气加锐气,让国际DEA的老大哥们见识一下,我们的后起之秀,扬我们的国威。
“无论前面是荆棘、还是悬崖;无论迎接我们的是火海还是刀山,有了这支顽强、勇敢的队伍,我们一定能够战胜所有的困难。”
汪东政露出欣喜的表情,握着两双年青的手,他感到有了一股强大的力量。
吕忠良:“在云南,我们是两眼一抹黑,特别是丛林高山的边境,河沟纵横,山峦屏障隐秘,没有你们,我们可是寸步难行。”
这时张一民桌面的对讲机响了,他戴上耳麦:“一号,一号,我是公路,发现可疑人,目前正在找秃狼,对话听不清楚,来者疑是西北方向,完毕。”
“一号收到,公路继续注意,完毕。”
凌浩把手伸给周剑,互相的注目中,有欣赏的成分。
“凌浩,复旦的研究生当警察,会不会大材小用?你还是像知识分子,玉树临风,不像干刑侦这一行。”
“我学法律,想干律师,老头子非逼我来,还把我分到江州。我羡慕你,一流的枪法、一流的情报侦察专业。看你的步伐,强健的体魄,我要跟你学习。有空我们去练习射击,专业方面我得虚心请教。”
“我干上特警这一行,根本也不是自己选择。少年时对射击有兴趣,老爸也是从事情报保密工作的。我喜欢研究枪,也算是自己的爱好吧,特警的阻击任务比刑侦更危险。”
“有失败过吗?”
周剑凌厉的眼神注视着前方。“不允许失败,失败是特警的耻辱,一旦出现这样的事,脱警服不说,下半辈子只能在监狱度过,甚至会走上刑场。”
这边厢,白贝琳却与杜振宇打得火热,好像是认识几十年似的。
杜振宇的眼神都在发光,好像要把储存的热量急于一下子释放、又是留电话,又是巴结的讨好,忙得不亦乐乎。
张一民对着汪东政向这一对儿努了一下嘴,转过身捂着嘴偷着乐。
“小杜,注意影响,这是工作,不是找对象。”
“汪局,我是在向她学习边防地理环境知识,我啊那敢找这么厉害的……”
“你们欺负女同胞,我厉害吗?我又怎么着你了杜振宇,你以为你有后台啊,张处,周剑你们要说公道话啊!”白贝琳的话像连珠炮。
周剑拿着案情报告走到汪外面前;“我有一想法……”
昆明市最高级的凯旋大饭店的顶层,今晚有一个特别的宴会,省里、市里进出口贸易工艺进出口公司的人都来了。这里正签署一个与香港某知名公司的合作意向。
省市电视台,各大报社的长枪短炮、都云集到这间气派非凡的大饭店来了。
一位气质不凡,仪态高雅的中年女士正挽着“丈夫”的手,频频向客人敬酒,他们的“女儿”,“儿子”也穿插其中,不断向来者表示敬意。
第二天,各大报刊的头条头版都出现了省工艺公司与香港投资商的巨幅图片,电视台的新闻也抢在第一黄金时间向全省了这一新闻及领导的讲话。
港方的王先生,是这次投资的老板,他和太太一家人的出现,在昆明城里刮起了一阵阵吹捧的风。
张一民一行躲在省厅的会议室一角,正聚精会神地观看电视新闻。
这时电话响了。
汪:“怎么样,老同学,我们的形象还可以吧,尤其那个女儿,小丫头简直是个开心果,连话都说成香港的南腔北调。”
张:“可以呀,老同学,一来昆明,太太有新的,儿子、女儿都有了,你不赶紧向夫人报告,以为你搞婚外情。”
汪:“去你的!我太太不会喝这口醋,我现在可是边演边学,演砸了,贾部长,还有我们的杨局长还不兴师问罪,小周不错,挺会动脑子。”
张:“周剑的父亲就是我们的情报局局长,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,脑袋灵活着呢。我身边的得力干净,都交给你了,可要感谢我。”
汪:“那是!饮水不忘挖井人。下一步我们请求一下部里给调拨一些经费,也请省里帮忙,把商场装修搞好,这个戏是不能演砸的。”
张;“明天我们集中所有的“演员”开个会,把任务落实到每个人,这个会,先不说,到集中时由老庞通知,千万不能让对手看出一点在破绽。”
汪:“就这样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