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……
她眉头拧起。
家里面进贼了。
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宋屿贴着墙壁,溜进厨房里面拿了把菜刀,手里小心握着,上了二楼。
她在自己房间蹲着,没多久,果然外面传来一阵子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咔哒一声,她房间的门也开了,宋屿心跳得飞快,眼见人就要进来,一个猛子冲了出去,手里的刀举得高高的。
“你是谁?”她厉声道,手上下了狠动作,手中的刀却轻而易举被人夺了去。
“你……”她瞪圆了眼睛,刚想说话,唇瓣上就传来一道温度,男人的唇轻轻贴在上面,反复碾磨。
宋屿:“!”
她一惊,前几天刚和随春生亲过,哪还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猛地就要把他推开,手却被他反手轻轻握住。
黑暗下,男人喟叹一声,“菜刀这么危险,宝宝小心一点。”话落,不舍得离开似的,他的唇又精准寻到位置,黏了上去,呢喃不清。
“随春生!”听出他的声音,宋屿喜出望外,“你回来了!”
她太高兴,却忘了嘴还被人堵着,一说话根本听不清楚字,只有“唔唔唔——”的声音。
“随春生!”宋屿不满皱眉,拍打男人的肩膀,他却跟耳朵失聪了一样,不肯离开,甚至趁着她张口说话的功夫,舌头悄悄探了进去,缠着她的舌尖搅拌。
“唔喏——”宋屿本来就说不出话,这下是更说不出来什么了。
随春生扶着她的腰,将人压在自己身上,渐渐地,宋屿气息也变了,卸了力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。
和他沉沦在暧昧夜色之中。
但是没多久,宋屿就累了,本来亲就很需要消耗力气了,他还长得高,宋屿矮一点,虽然他有微微低头,但是亲的时候还需要踮一点脚。
更加累了。
宋屿哼哼两声,把人推开,自己也往后缩。
察觉到她的小动作,随春生也发现两人之间的问题了,没让她离开,搂着人往房间里面走,宋屿不明所以,下一秒,两人就一起倒在了**。
因为没有防备,宋屿吓了一跳,好在床是软的,她身体被弹了一下,没有什么磕着绊着的。
随春生微微分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双眼迷离又歉意地看她,“宝宝,有没有摔疼?”
宋屿摇摇头,被他的眼神弄得脸烫得不行,“我没事。”
就是刚才亲狠了,她得喘喘气,拍拍胸口,才发现随春生眼神发暗地盯着她,像盯着羊仔的恶狼。
宋屿被自己这个想法弄得好笑。
“怎么了?”
随春生舔了口唇角,艳丽烫人,挑眉看她,宋屿险些看呆了,回过神来,她摇摇头,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“没事?”随春生扬眉,又确认了一遍。
“没事。”宋屿点点头。
下一秒,恶狼就又扑上来了,那股子窒息的烫意又去而复返,“唔……”宋屿还想说什么,话却都被融在了嘴中,化成脸上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