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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 獾与知更鸟下font colorred番外font（第4页）

“我以为你死了。整整一年多。”布鲁斯说，“我以为你死了。我以为这是我最大的失败。”

“你以为？”

“知道。现在知道了。”

第三个沉默。这个最久。

“你需要我道歉吗？”布鲁斯说，“你需要的话，我会。你需要多少次，多少次都可以。但我知道这不是你需要的。”

“我需要你为什么没来找我的答案。”

“我找不到任何痕迹。小丑伪造了所有线索。我追踪了，没有。”

杰森低下头。有一种说法，是说法不是答案本身。但他想听的就是这句话——布鲁斯·韦恩，全世界最擅长追捕任何人的蝙蝠侠，曾经为他用尽了所有找不到一个人的办法。他需要知道的不是“我无能”，而是“我试过”。

“好吧。”他说。

“好吧？”

“不是原谅。”杰森说，“暂时不是。但我需要知道这个。”

楼下传来阿尔弗雷德准备晚餐的瓷器的轻响。外面雪还在下。书房里的两个人各退了一步，但都没有转身离开。

“那个在苏格兰的朋友。”布鲁斯忽然说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发出的加密信号。有一个源头在苏格兰高地。我查不到具体位置——不是用任何我认识的技术。但信号存在过。”

杰森没有回答。但他也没有否认。

“她救了你。”布鲁斯说。不是问句。

“不止一次。”

布鲁斯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杰森彻底愣住的话。

“谢谢你活着回来。也谢谢她。”

这不像蝙蝠侠会说的话。不像。但说这话的不是蝙蝠侠。是他身后那个一直在失去别人的布鲁斯·韦恩，在失去之后第一次有人回来。

“她叫艾拉。”杰森说。停了很久。“你最需要知道的是——她没有审判我。她只是看着，她从不审判我。我想这就是我最终能回来的原因。”

布鲁斯静静听着。然后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：“有些人拥有我们永远学不会的能力。”

杰森没有回答。但他知道布鲁斯说的是什么。那是一个关于温和的、安静的、沉默的力量的评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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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弗雷德做了杰森最喜欢的炖牛肉。餐桌上放着那盒苏格兰来的姜饼。布鲁斯先拿了一块，嚼了很久才说话。

“好吃。”

“家传配方。”杰森说。

“你应该带她来。”

杰森握着叉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。“以后吧。”

他们没有谈原谅。没有谈过去那些事情。只是坐在一起吃饭，雪在窗外下着，很久没有这样安静过。

阿尔弗雷德在饭吃到一半时忽然放下了刀叉，用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：“杰森少爷，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你在阿卡姆待了一年。”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平静里有一种压抑的痛楚。“那个把你救出来的女孩——她当时怎么找到你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