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我何时杀过你,明明你是病故呀。”宋庆樾笑得肆意。
寒月国的太后却被他的样子给吓到了。
她努力去回想,自己到底有没有得罪过这个活阎王爷。
“哀家到底哪里,得罪了你?”寒月国的太后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承认,自己确实把握朝政。
但她自认为,自己并没有对宋庆樾做了些什么伤害他的事情。
“战争不是你发起的?和亲不是你做的?太后娘娘,这么快你就把这些事情都给忘了吗?”
一件件一桩桩地说起来。
寒月国的太后的意识才渐渐回笼。
想起那些事情,她连忙摇头:“冤枉啊,这些哀家的愿望啊,哀家只是迷上了男色,并没有主动发起战争。”
“战争的事情,都是哀家的大哥去做的,他假传哀家的旨意,不做的数的。”
寒月国的太后疯狂甩锅。
宋庆樾闻言却是冷冷一笑。
“如若没有你的首肯,他们敢这样去做吗?你说做不得数,就一定做不得数吗?这些狡辩的话,你还是留下去跟那些因为你而死去的百姓们辩解吧。”
宋庆樾抬起剑,就要一剑封喉。
突然,外面一个明黄色的身影闯入。
“等等!阿樾你等等……”
来人是寒月国的皇帝,他如今头发散乱,衣服也坏了一个口子,但他却浑然不在意。
寒月国的太后见到来人,她眼睛都亮了。
“快,皇帝,快救救哀家,这人要杀了哀家。”寒月国的太后连忙求救。
可来人却没有看她一眼,他一脸抱歉地对着宋庆樾说道:“这件事情,是我没做好,让你……唉,都怪我,要是我争气点就好了。”
寒月国皇帝唉声叹气。
宋庆樾却道:“指望你,还不如指望一头猪呢,你被压了这么多年,起来过吗你?”
对于这个好友,宋庆樾真的是恨铁不成钢。
明明是皇帝,却被太后把握了朝政,还导致两国交战多年。
他能出来,还得指望他帮忙。
宋庆樾无比的后悔,他就不该认识这个废物。
被宋庆樾骂了,寒月国皇帝你不生气,他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。
“哎呀,我这不是上赶着当皇帝嘛,我也是第一次当皇帝,谁懂哦。”寒月国皇帝委屈巴巴的。
要说他也是命好,父皇生下这么多孩子,死的死伤的伤,最后就留下了他一个血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