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都分不清麦苗和韭菜,把胡萝卜樱当成香菜。
让她下地干活,还不如说他是去捣乱的。
顾父虽然也不会做农活,可他当市长时经常下乡慰问,见也见多了。
他一开始不会,但没两天就能轻松上手。
林婉秋笑眯眯的看着顾明诚,“说完了?那该轮到我说两句了吧?”
“我还以为你为有什么事不高兴呢,没想到就因为这?”
“你还不如说,你担心明兰呢,最起码我心里能好受些。”
顾明诚正色看着她,“难道我不该自责吗?”
“一个有用的男人,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出去抛头露面,更不会让她那么辛苦。”
“可我根本没做到,我答应你的承诺不做数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作数?!”
林婉秋气呼呼的撅起小嘴,“难不成你想赖账?”
“顾明诚,我告诉你,你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!”
“你这么轻易就自暴自弃,我当初还真不如把这孩子直接打了!”
“要是这孩子知道,他有个这么怂的爹,肯定也不愿意来到这个世上!”
果然世界上有那么多办法,还是激将法最管用。
林婉秋这一番话说出来,顾明诚立刻就红温了。
他据理力争的辩解道:“我不是不想赚钱,我只是没有机会罢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你没机会啊!”
林婉秋继续呛他,“既然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,你又何必往心里装那么多心思呢?”
“你这不是把别人的棺材,搬到自己家里来哭吗?整个一神经病!”
顾明诚嘴角狠狠一抽,无言以对。
“行了,别不高兴啦。”
林婉秋大着胆子握住顾明诚的手。
“其实你也不是什么都不会,你可以去教书啊!”
“这年头想混个铁饭碗,那还不是轻轻松松?”
“只要你认字,就很容易混进去。”
林婉秋这话还真没说错,七零年代正是国家扫盲的关键时期,前所未有的重视文化教育。
能给孩子当教师的,多半都是四五十年代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