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时睡在宿舍,她心想着,就算是有妻子肯定也关系不好。
她自认为长得算是漂亮,在整个军区家属里都是出彩的,就是周夏白在她面前也是陪衬。
所以在林建出任务死了的那一刻,她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!
“宁团长家的,你未免太欺负人了。”
“我就是个孤苦伶仃的妇人,丈夫没了……”
文荷又拿出以往的那一招,这一招屡试不爽。
她只要掉掉眼泪,旅长就不忍心继续说,就是宁斐也没有说过其他的。
“你丈夫没了,是我男人的错?”
“各个都像你这么闹,那我家男人早就三妻四妾了!”
苏容挑眉看着文荷,来的路上她已经了解些当时的情况了。
林建出任务的时候私自行动。
自以为找到了敌人的弱点,贸然行动,她不知道旅长为什么不处理这件事,但她可不是好说话的人,别什么屎盆子都扣在他们头上。
“难道宁斐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?”
文荷眼神迟疑,很快就又恢复正常。
苏容也看明白了,这女人摆明了就是知道,但就是要借着这件事赖上宁斐。
“没解释过?”她面色不善地看向宁斐。
“解释过,不听。”宁斐擦了擦脸上的伤口,擦去上面的血水,眉头拧得紧。
安顿好苏容,他站定身子看向面前的文荷。
“文荷同志,我刚刚也说了,林建同志私自行动,与部队的人无关。”
“倘若每个私自行动的人都要求部队负责,那我们也不用演练了,改成扶贫所就好了。”
“原本我们也体谅林家父母不容易,加上林建之前的确立过功,所以大家想着,这次的失误可以不追究,毕竟除了林建以外,没有其他人死亡,可如今你闹得太过分,我们已经提交定责资料追究林建的责任。”
“另外提醒你,文荷同志,赔偿金部队到时候会收回一部分。”
宁斐这人不喜欢说废话。
原本他不想理会,可文荷太过了。
他本不想闹到容容那边,可还是被容容知道了。
苏容这才满意,娇哼一声,她环着手臂,勾着唇看着面前的文荷。
文荷一听就急了,“宁斐你!”
苏容也不废话,直接站起身,挡住了宁斐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