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荷这件事看似她不提过去了,可苏容知道,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就结束,尤其看着文荷离开时那个眼神,八成不会这么善罢甘休。
一个周夏白还不够,竟然又招惹了个文荷!
她气呼呼地踹了他一脚,力道不大,在他眼底就是夫妻之间的乐趣。
这一晚,两人睡了个踏实觉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宁斐不在家,已经去部队了,他早早就去食堂打好了饭。
四个肉包子,又用大锅煮了点小米粥,又煮了两个鸡蛋,都收拾好了这才出门。
刚刚出来的着急,手上沾了点烟灰。
有人叫他出来,忍不住开口调侃。
“宁团真是疼媳妇,都舍不得媳妇干重活。”
“要说小苏同志还真是享福,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,把宁斐都快夸出花来了。
这几天宁家和周家的事他们也都有所耳闻。
虽然宁斐是团长不假,可他们眼里,宁团长这个夫人还真是见不得台面。
粗鄙,又不会为自家爷们着想。
那天出事后,他们都回家警告了自家女人,別学苏容。
一个苏容搅得大选不得安宁,谁娶回家谁倒霉!
可他们看着宁斐的模样,根本不像是不高兴,反倒还乐在其中。
“古话说得好,疼媳妇儿才有出息,而且我媳妇并非不明事理之人。”
宁斐本来也不是喜欢说话的人,这会说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其他人也都知道这个道理,耸耸肩,到底没再多说。
回了部队,他离得老远就看见了周夏末,他手机拿着个铝饭盒,脸上还带着不爽。
宁斐觉得他莫名其妙,没有开口,径直去了自己办公室。
他和周夏末出生入死过不假,可这不是让他无限包容周夏白乱来的借口。
而此刻的小院内。
苏容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女人,啧了一声,表情冷淡。
“你这是走错地方了?”她上下扫视周夏白。
淡黄色的衬衫长裙,这样的款式简约大方,在她前世也不过时。
她看着周夏白进来后就时不时看向身后的方向,大抵也猜出她是来干什么的了。
“苏同志,我是来道歉的,上次……的确是我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