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家门外,不少人都拿着手电筒凑过来,爬墙头的,躲在大门后的。
都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容容,你没事吧容容!”宁斐看着面前一直捂着肚子喊疼的苏容,眼底满是惊慌。
他才刚从部队回来,就瞧着自家媳妇躺在**,一直说着自己肚子疼。
这肚子疼可是大事!
“宁斐,我就吃了几块糕点,那糕点还是周夏白送来的,我……”
苏容气息不稳,像是疼极了。
声音传出来,外面的人都听得真着。
周夏白给苏容拿糕点?这宁团长家的是疯了不成?
这俩人可以说是水火不容,不掐起来都算烧高香了。
宁斐一听,现在也没空去周家质问周夏白,他抱起苏容就想去卫生所,谁知刚把人抱起来,就被苏容拧了一把。
“别乱动,配合我就行。”
宁斐有些诧异地看着怀中说话的小家伙。
气息平稳,哪有一点疼的意思。
“你没事?”宁斐长松口气。
苏容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看我像是蠢的吗?明知道周夏白有问题,还吃她拿来的东西,我当然没事了!”
“不过,这周夏白就像是膏药一样,甩不掉撕不下来。”
“既然她想跟我玩玩,那我就让她也知道知道,我可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苏容本不想闹得太难看,一个家属院住着,闹得僵了对宁斐也不好。
可这周夏白已经毫无底线了,那她也不必顾忌什么了。
宁斐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那要不要先吃点东西?外面我去应付?”
他从怀中拿出还温热的铝饭盒,晚上食堂的饭菜准备得也丰盛,正好今天饭票发下来了,他给苏容打了些杀猪菜回来。
她不适应这边的饮食,唯独酸菜能吃进去些。
可单纯酸菜又没有什么营养,所以每次部队食堂有杀猪菜,他都会打一碗回来。
除了菜以外,还有今天中午出去买的麦乳精和鸡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