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斐嗯了一声,没有马上去看。
今天的他心情似乎不太好,一直看着外面月亮,也不主动说话。
“怎么了?闷闷不乐的。”苏容翻身,坐在他的腿上。
香气扑进鼻间,低头就能看见她水润的红唇,宁斐只觉得血气上涌,整个人都有些疯了,那些扰人的心思全都随之淡去。
他低头吻上去,辗转探入。
大手更是撩开衣服。
就在他想要更过分一些的时候,耳边传来云宝的哭声,小家伙醒了。
他幽怨地看着云宝,“你真是你爹的克星。”
云宝哭个不停,淡淡的臭味扑面而来,苏容猜到了,小家伙这是拉了。
“快快快,别说那了,赶紧收拾。”
她捂着鼻子,想上前换尿戒子,却被宁斐拦住了。
“行了,你歇着,我来就行了,这脏东西你就别碰了。”
宁斐熟练地给小家伙擦屁股。
纸张太粗糙,苏容就找陈嫂子用棉布做了不少帕子,专门给小家伙擦屁股,擦完了烫一烫,十天换一批。
陈嫂子也说这有些太浪费了,苏容笑笑也没反驳。
等给小家伙都收拾完了,宁斐这才坐回**。
云宝已经被哄睡着了。
“容容,今天我在部队的时候就在想。”
“为什么会有借命的说法传出来,是不是我真的废物,我亲手带出去的兵,却不能完整地让他们回来。”
宁斐自嘲地笑笑,什么借命,他不信,可他想到自己眼睁睁地看着战友牺牲,他还是觉得,可能是自己太无能了。
苏容怜惜地将人抱入怀中。
“不是你的错,现在我们的武器装备还不成熟,死伤我们虽然不愿意见,可——也是在所难免的,我们能做的就是吸取教训,下次不要再犯错误。”
苏容没说,等几十年后,他们会逐步成为东方大国。
就是国外那些跳得最欢的,也会忌惮他们的实力。
可从被动到主动,本就需要牺牲。
她叹了口气,“过几天我们去山上拜拜吧,我听说嫂子们说,西山上有个老寺庙,请老和尚们诵诵经,慰藉那些战友的亡魂。”
“好。”
宁斐哑着声音。
牺牲是必要的吗?
可他不想要这样的必要,他一定会想到办法,带出去的人,他会一个不少的都带回来!
之后的日子,谢春燕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来得频了,也开始和苏容交心,苏容一开始有些防备,可瞧着谢春燕似乎真的不想那些事了,也就没有再天天竖着尖刺。
“小苏,你和宁斐还真是苦尽甘来,我听说他妈可不是个好相处的。”
“之前部队里想给宁斐介绍对象,人家文工团的姑娘样样都好,宁斐跟家里一说,结果他母亲就冲过来,给人家劈头盖脸一顿骂。”
“就说自己儿子是要配仙女的,反正说了一大堆的难听的话。”
“我可真佩服你,能够拿下宁斐这尊大佛。”
苏容侧头看了一眼,谢春燕,眼底意味不明。
“是吗?这件事我都不知道。”
谢春燕笑着摆摆手,“瞧我这嘴,你肯定不知道,宁斐咋可能跟你说,我跟你说,之后可还出了别的事,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