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看热闹的人见到这一幕也都不敢多嘴,赶紧散开,但还是暗戳戳地看着这边的动静。
“我没有,是她过分。”
“你辛辛苦苦赚的钱,全都花在一个丫头片子身上,不过是发热,回去吃吃药,发发汗不就好了,干什么非得住院!”
“你刚刚都没听到,她还要打我!”
刘凤春卖惨,只是宁斐不吃这一套。
“妈,您之前做的事,就是容容真打了你,我也只会替您受着,但我不会责怪她,因为错在你,大庭广众之下,我不愿意将你做的那些事都说出来,您也别闹了。”
宁斐说完,大步朝着病床边走。
孝顺不孝顺由着旁人说好了,他也不在意。
“云宝怎么样了?”宁斐看了眼睡着的小家伙,许是不太舒服,睡着了也哼哼唧唧的。
“刚退热,不过还得住院观察。”
苏容声音虚弱,这几天担惊受怕,加上没吃东西又跑来跑去,刚醒来的身体扛不住这样的打击,她栽愣着又朝着地面摔了下去。
好在宁斐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扶住,不过扯痛到了伤口,血迹将纱布染得更红,刘凤春急死了。
可儿子摆明了不听她的。
她只能干着急。
见宁斐让人在云宝旁边又多加了一个病床,刘凤春更觉得心疼,“这得多少钱啊!”
宁斐瞥了她一眼。
“多少钱都是我出钱,您就别担心了。”
“还有,我们的家事,您最好不要管,免得最后闹得谁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说完宁斐就将她赶出去了。
刘凤春气得不行,在原地直跺脚。
孩子他爸本来就不赞同她过来,要是知道自己在这和儿子又闹得不高兴,怕是会杀过来把她带回去。
那样的话不就如苏容的意了?
不行,她得忍!
不远处,秦雪柔的母亲正在看热闹,想到之前女儿说的,被宁斐家那口子欺负,她眼睛一转,突然想到了个好法子。
她扭着腰走到刘凤春身边。
“好姐姐,瞧你这受的委屈,咱们到外面说去,我知道你这心里委屈。”
“这孩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,你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了,结果这臭小子还不领情。”
秦母拉着刘凤春去了外面的长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