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见没,昨天她就不敢反驳,她婆婆都得听我的话。”
她还在大言不惭地说着,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徐秋荣快要眨干吧的眼睛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我媳妇被你值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宁斐嗤笑一声,声音冷得吓人。
一旁跟着过来的梁颂和杨志清也是白了秦母一眼。
周夏末这个丈母娘也太敢说了。
嫂子可是连他们宁团都不舍得说的,秦家这个想拿捏?
疯了?
“徐秋荣,有人举报你打饭不讲卫生,部队顺应民意,决定让你离开食堂。”
梁颂将上头发下来的文件递到徐秋荣面前。
徐秋荣都傻眼了,等反应过来,直接坐在地上撒泼。
“天地良心,怎么有人会这么恶毒!”
“肯定是苏容那小贱人说的!”
“我都在这干了这么多年了。”
她话都没说完,旁边就有人吐出来了。
“徐秋荣,你可别说了。”
“昨天那事咱们大伙都看得明明白白的,你也别猜了,是我先告的密,我可不想天天吃你的哈喇子,你快别恶心我们了。”
一个男人站出来,强忍着恶心说道。
“还有我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!”
不少人都站出来。
虽然他们当兵的不该讲究这些,可亲眼看见和没看见,还是不一样的。
这徐秋荣和别人不一样,徐秋荣平时就喜欢和别人聊天,这饭菜想想就不好。
他们更觉得恶心,有些受不了的新兵蛋子已经去外面吐了。
也不是别的,主要是这徐秋荣平时就体味大,没啥人跟她说话,她喜欢吃葱蒜,还不喜欢漱口,这会子再一想,不少人那种呕吐感又冲上来了。
宁斐冷眼看着徐秋荣撒泼。
“这是你不讲卫生的责罚。”
“之后我们该谈谈,你修复我媳妇的事。”
“除此之外,还有你儿子在训练的时候当逃兵,公然抹黑我和我媳妇,传播不实言论,准备准备,这几天你们秦家应该就该搬出大院了。”
宁斐说完,徐秋荣一下就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