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宁斐放半天假,刚从部队里回来,就听到大院里有人聊周夏末和自家媳妇。
他听了一耳。
“你说这周夏末也真是缺德,自己妹妹欺负人家宁团长家的,他也不管,自己这个大男人也欺负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上次我看见的时候,这家伙多威风。”
“人家三番两次去检查,就说人家小苏的东西有问题,你说他往那一站,谁还敢买,这人啊,真是丧良心啊。”
有人也啧啧两声附和。
“谁说不是!”
周夏末欺负容容?
听到这宁斐整个人都不好了,沉着脸低头大步朝着苏容摆摊那边去。
苏容摊子前,看着周夏末一如既往地来闹事,苏容也已经习惯了。
大不了这个位置,她不摆了。
“周营长今儿又是什么名头?”
“东西不干净?还是例行检查?”
苏容嗤笑一声,冷眼看着面前装模作样的周夏末只觉得无语。
周夏末冷哼一声,“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,当然要为人民着想,你这摊子有些不干净的,冲着风口,要是吹进来些不干净的东西咋办。”
这话说得,冠冕唐光的,一旁的楚天笑都听不下去了。
蹲在地上冷笑,那不羁的脸上满是不屑,他铁定要跟他家老头子说,好好治治这不正之风,也不知道老头子啥时候调回来,说是最近了,想到这,他冷哼的站起身。
苏容那张嘴他也不担心会受欺负。
不过这事也实在是有些气人了。
正想再说些什么,一道高大的身影就站在苏容面前。
“周夏末,为人民服务是不假,可这也不是你欺负我老婆的借口。”
“这摊子有什么问题,你来找我说,我媳妇是个女人,还要做生意,没时间跟你浪费,真要是有问题,我带头在军营里写检讨。”
周夏末没想到宁斐会过来,一张脸,颜色变了又变,铁青到苍白,到最后的满脸愤恨,周夏末表情着实精彩。
苏容也有些担心地看着他,“你咋来了,部队里没有事吗?”
“我要是不来,咋知道他背着我的在这欺负你?”
宁斐心疼极了,他老婆为了他不说,可他却也没有发现。
他更觉得自责了。
周夏末在看到宁斐来的时候,整个人就僵了一瞬,不过也就是一瞬,很快就恢复正常了。
“宁团怎么来了,我这也是正常地执行任务,宁团可不能是非不分。”
周夏末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和离的借口。
正常地执行任务,正常?
宁斐嗤笑。
他没有直说合不合理,反倒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,“周夏白,你是我手底下的兵,我比谁都了解你,想要对得起你身上这身军装,你该做的就是真正的做到了百姓,而不是光凭着你这一张嘴。”
他这话有些警告的意味。
他也不想闹得太难堪,在外面让人看部队的笑话。
可这一点的话对周夏末来说就是羞辱。
他牙根咬得死死的。
再也没有之前心虚受教的模样,只有眼底的一片冷意。
他宁斐凭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