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家过日子都是一地鸡毛不假。
可这一地的鸡毛要是怎么扫都扫不清,那还是算了。
她肉眼可见变得疲惫。
“我知道了容容,你休息,我去处理。”
深吸口气,宁斐起身朝着外面走去。
这会儿刘凤春正和徐幼宁聊着家常。
两人谁都没提究竟是犯了什么错,对于刘凤春来说,徐幼宁是京市人,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可以理解,加上又这么喜欢自己儿子,她没由来的多了些亲切。
真是越看越喜欢,恨不得让宁斐现在就把人娶回来!
不行,她得抓紧时间让这两个人离婚。
刘凤春刚想说什么,余光就看见了身后过来的宁斐。
“你这孩子,刚刚怎么一声不吭,宁宁可是你的同事。”
“你说还真是巧,这名字都这么合适,也不知道是啥缘分,这可不就是天造地设的——”
刘凤春一顿夸,差点把徐幼宁夸出花来,虎子趴在墙头上。
“奶奶,这话可不行说啊。”
“我听人家说,这种喜欢往有媳妇的男人身上贴的,都是喜欢搞破鞋的,诶诶,妈你打我干啥!”
虎子刚说完就被王春梅揍了一下,早不打晚不打,非得这个时候打,谁不知道啥意思。
徐幼宁脸上表情都愈发难看了。
可下一秒,让她更难看地来了。
王春梅对着院子这边喊了一句,“你也是的,这话咋能当人家面说呢。”
“噗嗤!”屋子里的苏容都没忍住笑出声。
刘凤春气得不行,“你说啥呢,宁宁是我家的客人!”
“呦,那你这待客之道可真有意思,不过这是你的待客之道还是宁旅长的待客之道?”
“一个抢别人功劳,撒谎骗人的还成了什么好东西了,老太太我劝你别被人骗了。”
“还有,这要是传出去了,你儿子刚晋升旅长,可别因为你再被降职。”
王春梅说完,哼了一声就回屋子去了。
刘凤春脸色有些难看,上次的事她可还没忘,要是影响到晋升——
她咬着牙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抬头的时候正对上了宁斐不悦的眼神。
“妈,我给您定了招待所,家里这边不太方便留您。”
“另外,徐幼宁,你有时间来我家里找事,不如去跟上头解释解释,为什么要给我下药。”
“妈,您要是再糊涂下去,我只能做一回不孝顺儿子了,日子是我们过,你要是非要掺和一脚,我也不会当作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宁斐这话说得重。
徐幼宁一看自己有机会,赶忙站出来展示自己的大度。
“宁大哥,是不是苏同志生气了。”
“百善孝为先,不管怎么样,也不能和亲生父母发生冲突。”
“主席教导过我们,父母的恩我们不该忘,你又是军区重点培养对象,不该因为别人的情绪就不记得主席的教导。”
“若是我的话,定然不会让自己的丈夫和家里的父母发生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