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柔被噎了一句,着啥急,那能不着急吗?
本来是要跟踪去抓搞破鞋的,结果搞破鞋是假的,她们这跟踪是真的,真要是让知道了,他们都得让人指指点点的。
“你——反正这件事你得负责!”
秦雪柔也没理,但没理辩三分。
苏容白了她一眼,“那就报警吧,跟警察说说,你是咋摔得,为啥在那摔得,我可以配合,也有人看见了,我可没动手,她要不是心虚,看见我害怕了,她也摔不了,总不能你家老太太上楼梯的时候,楼梯上不能有人吧。”
这话说得——也确实没有什么问题。
秦母还想闹,被秦雪柔拉了拉衣角,“别闹了再闹下去,你更没有理了。”
秦母也清楚,所以这事就算是不满意也只能这么算了。
苏容冷哼一声准备离开。
“对了,以后要是见到我,躲远点,千万别凑上来,不然出什么事,概不负责。”
说完苏容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。
“你瞅瞅,这小贱蹄子!”
“这口气我可真咽不下去,你这当女儿的给不给我报仇!”
秦雪柔只觉得自家母亲难缠。
“我咋报仇啊,跟你一样啊,四处跟人家造谣,你老实养伤吧,爸那边我去说,你好歹先把腰养好了,别再闹别的事了,我还得回去做饭,你先待一会儿。”
秦雪柔直接离开医院,回家去做饭了。
母亲要是想不明白,她也没办法。
回到家后,这件事她也越想越不高兴,这苏容也未免太过分了。
周夏白这几天不知道又干啥去了,天天早出晚归,问也不说周夏末就会埋怨她这个做嫂子的不管,可那家伙,她就是管了,人家也不说啊!
她气得不行,冷哼着将水舀子放在一旁。
等周夏末回来,就看见自己媳妇气鼓鼓地坐在院子当中。
“这又谁惹你了,一天回来不是拉着脸就是拉着脸。”周夏末本来就有些烦,现在一看她这样,心里更烦。
“还不是苏容!”
“你都不知道,今儿就是她故意做局,我妈才扭了腰,结果人家不光不赔偿,还说话特别难听!”
秦雪柔撇着嘴,越想越不高兴,“不就是她爷们最近升职了吗?有啥可了不起的,夏末,这事你不能不管,你丈母娘被欺负了,你要是不管,日后不得让人笑话死!”
周夏末拧眉,“到底出啥事了,你母亲为啥会跟苏容发生冲突?”
提到出啥事了,秦雪柔就有些心虚了。
轻咳一声,她挑了点能讲的,跟周夏末讲了讲。
听了一半,周夏末都差点气笑了。
“这不是活该吗?都跟她说了,别八家子事都管,现在出事了,你们还让我给她讨回公道,讨回啥公道咋讨回。”
周夏末边擦脸边说着。
“你就教训教训她不就行了,宁斐现在也不在,咋的还不是你说了算,再说了,我看那团长的位置接下来就是你的,宁斐去剿匪了,这能不能回来都还是两说,怕她干啥。”
秦雪柔越说越激动。
宁斐不在,那苏容还不是像面团一样,任由他们揉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