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中午过后,摊子的东西也卖得差不多了,坐在一旁,她张口直喘着粗气。
楚天笑这下才走过来,“刚刚我瞧着巡逻的那个一直盯着你看,不是看上你了吧。”
他小声说着,视线有些警惕地看着周围,生怕这话被人听去了。
苏容愣了下,刚刚巡逻的?
陈嫂子表情倏地一变,那不是周夏末吗?
她皱着眉,表情有些恶心,“你可别瞎说了,那人都结婚了,平时和我们容容还有冲突,就算是喜欢,也挺让人恶心的。”
陈嫂子想说的也是苏容想说的,她下意识地抖了抖胳膊。
真恶心。
等晚上周夏末回家,又听到秦雪柔和陈盼盼抱怨苏容,说的大部分都是苏容的不好,有鼻子有眼的,实在是难听。
周夏末蹙眉走了过去。
“别瞎说,你也别老想着针对这个针对那个,宁斐是不在家,可军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,真想做点啥,谁的眼睛都逃不过。”
“再说了,人家勤勤恳恳摆摊,也没招惹咱们,你平白无故针对人家干啥。”
“老实干点自己该干的,要是实在没事干,就跟苏容学学,怎么挣钱补贴家用。”
还挣钱补贴家用。
秦雪柔气得不行,这啥意思,觉得她不挣钱碍眼了是吗?
这出去一趟,咋能变化这么大!
秦雪柔心里这股气,咋的都顺不下去。
“你啥意思,周夏末,之前是你说的我只要在家收拾好家,照顾好你妹妹就行了,现在倒嫌我不挣钱了。”
“我嫁给你这么长时间了,啥安生日子都没过过,现在你因为别人嫌弃我。”
“你当初娶我的时候你咋不说了?”
“你跪在我爹娘面前磕头的时候咋不说了,周夏末,你个丧良心的!”
秦雪柔哭得伤心,可她一哭,周夏末就更烦躁了。
“哭啥哭,我不也没说啥不好听的吗?”
“你瞅瞅你,一天天就知道哭!”
周夏末眉头皱的紧紧地,一张俊脸也变得难看,似是不解为什么秦雪柔这点事都要哭,这难道不是事实吗?可他忘了,就是因为是事实才伤人。
秦雪柔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陈盼盼也不敢说啥。
毕竟是人家的事,再说了,自己要真劝离了,这事还落到自己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