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这种行为,但——
“为什么要造谣我和苏容,你明明知道没什么关系不是吗?”
周夏末开口就是指责。
一旁的秦雪柔哭的更厉害了,“我知道什么,我是你媳妇你都不向着我,你还帮她说话,你不是看上她了是什么,周夏末,我告诉你,我才是你媳妇,你就该无条件的站在我这边!”
遇到这样的事,秦雪柔就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,一旁的周夏末表情实在是难看。
“你——”
他刚想说什么,秦雪柔就蹭的一下站起身。
“我怎么,你是不是心虚了!”秦雪柔见他这样,心里更不舒服,她哭着上前,犹豫着还是坐在他怀中。
“夏末,你都好久没有碰我了,我们是两口子,你不能——”
她眼含秋波,换作谁都抗拒不了,周夏末也不是无动于衷。
他也知道自己近来反常的行为让秦雪柔不高兴,他思来想去,还是满足了她的要求,眼看着两人越贴越近,他却总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太过刺鼻。
“你身上这是啥味,呛得人难受。”
他顿时也没了兴致,将人推开,起身穿上衣服就准备去部队。
“我身上哪有什么味,我看你是没闻到你想闻的味!”
秦雪柔气得不行,箭在弦上,他竟然抽回去了!
苏容有什么好的,还值得他守身如玉?
她咬着牙,愤愤地看着周夏末消失的方向。
周夏末几乎是逃走的,秦雪柔那句话说得不假,的确不是他想要闻到的味道,不是苏容身上奶香带着红糖的味道。
他到底是怎么了,疯了不成?
他头昏脑胀地回到了军区,可一个晚上他都没休息好,闭上眼就是苏容。
他摇摇头保持冷静,他都结婚了,再说,那可是苏容,是宁斐的女人。
闭上眼,这一晚他强迫自己睡着。
可第二天一早,他还是生无可恋地坐在宿舍**。
疯了!
真的是疯了。
他竟然做了那种难言的梦,对象还是苏容!
他挠挠头,换下睡衣起身就去洗澡了,身上的军装平整,他穿在身上,下意识地开始整理衣服的领子,还有裤子上的褶皱。
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他身子猛地一僵。
该死。
他手脚僵硬地恢复正常,起身就去训练场。
……
“诶,他怎么一直看着你啊,小苏,这事可不行,日后要是让人说闲话,你这可冤死了。”
陈嫂子拧眉不高兴。
周夏末这是啥意思?
她抬头看过去,恰好和周夏末的眼神撞上,几乎那一眼她就感觉到了寒从脚起。
苏容冷笑,“有啥,有病呗。”
她懒得理会周夏末,低头继续卖自己的东西。
一忙起来,她什么都忘了。
至于周夏末,怎么样都和她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