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不怕你笑话。”
“我这几天都睡不好,我梦见我家宁斐一直跟我说他冷,大哥,我求求你了,你带我去吧,哪怕就远远地看一眼,我不妨碍你们,可我看不见他,心里难受。”
“等他尸体被运回来都不知道啥时候了。”
余生也不是铁石心肠,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还能说啥。
“妹子,你也是重情义,不过这件事确实很凶险,我带你去,你要保证别犯傻,在安全区域待着。”
苏容连连点头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苏容就这么和余生的车走了。
大院里的人听说这件事,表情有些复杂,尤其是之前刚传过周夏末和苏容之间的事,现在回头一看,还真是有些讽刺。
不过陈盼盼可不这么想。
“谁知道是真的情深还是在这装的,你们还不了解苏容,她最会装模作样了。”
“之前不还装的无辜陷害我。”
陈盼盼这么说,可这一次却没有人应和她。
苏容去往山脚下,一路上心紧张得蹦蹦直跳,几个小时的路就好像过了几天一样,她怎么都放心不下。
最后还是余生看不下去了,叹了口气,开导了她半天,这才让她稍微好了些。
车子还没等到山脚下,就在路上遇到了拦截。
苏容看着旁边都是盖着白布的尸体,顿时觉得心狠狠地揪了起来。
“这是——”
她指着外面开口问道。
“还不是那些天杀的山匪,之前我们来的时候,他们为了吓退咱们部队的人,直接在路上埋下炸弹。”
“不少无辜的百姓和军营的兄弟都被炸死了。”
“大家都恨死这些山匪了,如果能剿匪的话,我肯定第一个冲上去。”
余生愤愤地说着。
苏容则是表情茫然,她生于和平年代,如果不是穿到这,她也从没见过这样大范围的——杀戮。
路上随处可见残肢,她想想,那些尸体甚至连全尸都不能留,她就觉得不舒服。
难受。
实在是难受。
她突然也明白了,为什么宁斐一定要坚守在军营,从未喊苦喊累。
军人存在的意义,就是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危。
她的宁斐,也在做他们的后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