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冷笑一声。
“我当然知道那是你个人的东西,可是证据就藏在你这个人的东西里。”
她又看向大家,毫不犹豫地继续说道,“我实话说了吧,我亲眼看到那个女人将自己的里衣塞到了这柜子里……”
“你胡说八道。”
杨柳生立即怒吼出声。
“我才没有胡说,如果你们不是发现了我,怎么会连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,随手将那衣服塞进柜子?”
秦母说得像是真的一样,周围的人愈发信她的话了。
“哎哟,这是什么事啊,就在这办公室里?”
“这杨大夫年纪也不小了,也没个对象,原来是好这口啊。”
“那得看对方是谁,就那小媳妇哪个老爷们儿看了不丢魂。”
“哎哟哟,可丢死人了,还让人看见了,要是我,我可没脸见人了。”
……
议论声此起彼伏,一个个说着丢人现眼,却都是一副八卦的模样,势必要将这场戏看到底。
秦母越来越得意,尤其是听到那些议论后,她就更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了。
“杨大夫,你如果心里没鬼的话,就让我们看看那柜子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的道理,你肯定比我懂。”
秦母高昂着头,这句话她还是今天现学的,就为了此刻。
“杨大夫,这件事可是涉及到作风问题,你还是让我们看一下吧。”
“就是啊,如果这其中有什么误会,马上解释清楚也好。”
“这十里八乡的,我们这边可都属于军区,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,对我们影响可不好。”
……
周围七嘴八舌的也开始‘讨伐’,就好像他们和秦母都亲眼所见一样。
苏容听着这些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从始至终秦母都没有说那个女人是谁,可是苏容知道,这件事一定会牵连自己。
抛开自己不谈,杨柳生那么正直的一个人,被那种人诬蔑,也让她有些接受不了。
可是,当苏容再一次想上前的时候,又被宁斐死死地拉住。
“再看看。”
宁斐的声音很低,也几乎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见。
“那秦家的一定是有备而来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相信杨大夫,容容,你听我的。”
宁斐无比认真地开口,漆黑的眸子一片坚定。
苏容抿了抿唇,最终还是退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“杨大夫,考虑得怎么样了?又或者你不让我们查,你干脆直接告诉我们那个女人是谁。”
秦母咄咄逼人。
杨柳生气得脸红脖子粗,不禁咬了咬牙,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你说证据就在这柜子里,好,我让你搜,但有些事要事先说好,如果没有怎么办?”
“不可能没有,我是亲眼所见。”
“你明明就是诬蔑,哪来的亲眼所见?你言之凿凿,我也懒得跟你废话,但现在这么多人,我也要顾我的名声,如果你不说后果,我是不可能让你查的。”
杨柳生态度坚决,面对众人不为所动。
秦母暗暗咬了咬牙。
没有杨柳生的同意,她也没办法真的直接去搜那个柜子,那岂不是前功尽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