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立即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角落里的刘凤春。
刘凤春也傻了,她明明是亲手将苏容的背心放在柜子里的,怎么就没有了?
“婶子查完了吗?”
杨柳生向前一步,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母。
秦母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又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干脆耍起了无赖。
“一定是你把衣服藏起来了,我……”
“你刚刚不是说,你一直亲眼盯着吗?还信誓旦旦地说我的柜子里一定有证据,我怎么有机会,有时间将你所说的东西藏起来?”
杨柳生要将她的罪名坐实,自然不会给她任何机会。
也不等秦母再说什么,他便继续开口。
“我今天一上午都在治疗病人,病房里的病人和护士都可以为我作证,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做你所说的那些事。”
“婶子,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,让你不遗余力地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。”
刚刚秦母有多咄咄逼人,现在的杨柳生就会多理直气壮。
“秦家的,你这就过分了,这种事怎么能拿来玩笑啊。”
“人家杨医生还没有成家,你就这样造谣,这对杨医生的名声多不好。”
“说实话,秦家的,你诬陷杨医生是为了牵扯到苏容吧,听说你好几次为了你女儿为难苏容。”
“这么大岁数了,还干这种事,真是缺德啊。”
……
事已至此,秦母已经成为众矢之的,开始被大家讨伐,可这不是重要的,重要的是她在检查柜子前还有承诺。
“婶子,你别忘了你说的,从明天起你就每天在大院里认错,认够七天。”
“哎哟,我一把老骨头了,你还这么欺负我。”
“婶子要是不愿意,我们就报警找个地方评评理。”
杨柳生才不在乎她装可怜。
秦母一下慌了,随后就抬手指向了刘凤春。
“这件事都是她干的,她不喜欢她儿媳妇,是她跟我说她……”
“婶子,你这会儿再牵扯到别人就没意思了,你是忘了你刚刚说是你亲眼所见了?”
杨柳生立即打断了她的话。
刘凤春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下,也立即撇清关系。
“秦家的,你少胡说八道,我喜不喜欢我儿媳妇跟人家杨医生有什么关系?真是老不要脸。”
刘凤春说着时,也看到了人群后的宁斐和苏容,在宁斐冰冷的目光下,她慌乱地低下头,心虚的大气都不敢再喘。
秦母还是闹了一阵儿,可杨柳生态度坚决,她又真的怕惊动警察,最后只得答应从明天开始认错。
这场戏结束了,人也慢慢散去。
王春梅也不傻,闹了这么一通,也猜出那秦母是冲着苏容来的。
“这老家伙一肚子坏水,你以后可得小心点。”
她提醒着苏容。
苏容点头说知道,王春梅就先离开了。
杨柳生的办公室里,只剩下了苏容宁斐他们三人。
通过两人的对话,苏容也听出了个大概。
宁斐派人盯着刘凤春,很快就发现她溜进了杨柳生的办公室,她离开后,宁斐就过来跟杨柳生事生做了沟通。
秦母来得也很快,她不仅自己来了,还带来了很多看热闹的人,就认定了可以坐实那些龌龊的事。
这件事,算是宁斐和杨柳生串通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