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饭菜,更是不一样了,食堂的饭王城没有吃,而是让自己的亲兵做的饭菜,王城对外是说,他虽然是领导,可是不能占用士兵们的粮食。
自然了,王城自己所吃的大鱼大肉,也是不会让别人看到的。
听着这些,苏容更加确信这个王城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“他没有为难你吧?”
苏容无不担心地问道,这才是她关心的。
宁斐摇了摇头。
“也没说上几句话,不过你教我的我都说了。”
他说着时,眼中闪过一抹无奈。
“我教你的,没用?”
“正是因为有用,才让人觉得难过,我和王城是同年参军,一起入的军营,训练,抓人,执行任务,算是共患难的,可是现在……”
现在,明明两个人面对面,却再找不回当初的感觉,只有陌生,疏离与虚假。
宁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尤其是战友间的情谊,他更看得比什么都更重,不然也不会收养壮壮。
可是,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样。
“人心难测,王城如今位高权重,他看重的东西和你看重的已经不一样了,不必纠结于此。”
苏容宽慰着他,也是在跟他强调一个事实。
宁斐抬头看向她,半晌,才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得没错,不用为难自己。”
孺子可教。
苏容心里这样想着。
第二天。
王城一大早起来就去视察士兵们的训练情况,但他没想到的是,他来的时候,宁斐已经带着士兵们在操练了。
“宁团长还和从前一样辛勤。”
王城眼底闪过一抹不屑,随后消失不见。
“领导过奖了。”
宁斐站在人前,显得谦和有礼,却并不低微。
王城看着这些士兵,他不得不承认,宁斐的能力是无人可比的。
现在别说这样的地方军,就是京市军队也不像宁斐手下这么干练有素,何况现在还不是战时。
王城挑不出什么错处,可正是因为这样,他才用表面上的满意来掩饰心底的不悦。
他和宁斐都曾同一个部队,别人不知道,可是宁斐却知道他的过往,只这一点,就足以让他心生怨恨。
“听徐旅长说,这几次外出的任务你完成得很好,你本是该升职的,但这其中出现了变故,虽然事没能成,但你功绩在那摆着呢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王城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面前的那些士兵,似是随意地提起,更让人觉得他是在开口安慰。
宁斐从军这么多年,有勇有谋,又怎么会听不出王城的意思?
战功被他轻描淡写一带而过,可那所谓的‘变故’却成为了他撤职的关键。
看样子,这些王城都心知肚明。
“领导言重了,军人有军人规则,既然违背了规则,受到处罚是应该的。”
宁斐说得云淡风轻,像是并不将这事放在心上。
王城看了他一眼,眼底闪过一抹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