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手表价格昂贵,别说在这种地方,就算是在京市也不知道多少人要抢,可是现在它又被送还到他的手中。
正当王城出神的时候,柱子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什么事?”
王城将手表收起,声音也冷得吓人。
柱子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。
“小姐传来消息,问,问您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您按照上面的要求视察工作,至于什么时候离开,要等通知。”
柱子话音落下时,王城的脸色好得许多。
“你办得很好,以后不管谁来问,都这么说。”
“是,还有一事……”
柱子偷偷地看了看王城的脸色,才缓慢地开口。
“上头有关近期会有一些命令传下来,是关于宁团长的。”
王城立即皱起眉头。
“有关他的事,我之前不是已经上报过了吗?还撤销了他旅长的职务,怎么还有命令?是好是坏?”
他的语气里都多了几分紧张。
柱子摇头。
“不知道,我们的人没有打探出什么别的消息。”
王城暗暗咬了咬牙。
这个宁斐就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,没有背景,没有支撑,却一步步地走到今天这个位置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个人竟然还是他曾经的战友,处处压他一头,这些事一想起来,就让王城心底涌起恨意。
“先留意着。”
王城沉声开口。
军营突然笼罩着一股异样的气息,战士们小心谨慎,也不只是为自己,更是为了宁斐。
宁家。
苏容的胳膊好了一些,虽然还不敢动,但照顾孩子们没有问题了。
王春梅带来了刚做好的馅饼,热乎着,香气四溢。
“肉馅的?”
苏容和壮壮一起吃饭,咬了一口便觉得香得不得了,至少比宁斐做的饭好吃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