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拒绝,是因为我是一名军人,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。”
宁斐毫不犹豫的答道。
他目光坚定,每个字都如一把利刃刺进周夏末的心脏。
周夏末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。
这就是他与宁斐的区别,他费尽心思,却根本从最初就比不过宁斐。
离开大牢,宁斐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,交代梁颂和杨志清安排好后面的事,他就回去了。
苏容刚刚做好饭菜,看到宁斐走进来,便感觉到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。
“是上头下了命令?”
苏容接下他身上的棉衣,挂在一边,轻声询问着。
宁斐也说了上头下发的命令,听着让人觉得唏嘘。
周夏末一个小小的营长扛下了所有,而幕后的李建润却因为出了一笔钱而受到好评,这军营里上上下下的因为这件事处置了不少人,却连根本的原因都不去调查。
“调查组在其他方面都调查的非常仔细,甚至连伤亡百姓的家里都调查了一遍,可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传周夏末问话,就直接定罪了。”
宁斐坐下来,声音更显低沉。
苏容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上面还有人要保李建润,所以周夏末就算犯的不是死罪,也得死了。”
她现在也终于明白宁斐为何情绪不高了。
军中都如此,何况别的地方了?
何况,周夏末到底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,他也想给周夏末争取一个公平对待,可他无能为力。
苏容抬手,轻轻放在他的肩膀,再次开口。
“你不要难过,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周夏末或许有委屈的地方,但他一开始若是守住底线,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,六十多条人命,他不冤。”
没错。
周夏末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很快,周夏末要被处决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大院。
秦雪柔得到这个消息后,第一时间去了海城。
她一直和李太太交好,周夏末又与李建润一起做事,她想着,他们也许会有办法救人。
可是,令秦雪柔没想到的是,她在李家门前哭求大半天,却连门都没有进去,最后只是一个管家出来传话,打发了秦雪柔。
“我家老爷和太太说了,周夏末胆大妄为,违法乱纪,差点害了我们李家,李家念在昔日的交情上不跟你计较,但你再哭闹,我们就找公安了。”
秦雪柔听的云里雾里,可对方已经关门进去了。
她在李家碰了一鼻子灰,最后她能想到的人,只有宁斐了。
和秦雪柔一起过来的,还有秦母。
一进院子,秦雪柔就哭天喊地的,一边说着宁斐与周厦末的‘兄弟情’,一边哭诉着自己可怜可悲,就好像能让这一切改变的人只有宁斐一样。
宁斐眉头紧锁,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秦母就将矛头指向了刘凤春。
“都是你,你就是故意害我女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