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说过了,我无能为力。”
他再一次坚定的说道。
秦雪柔愣了一下,又开始不停的磕头,眼见着额头处都渗出血来。
再这么磕下去,怕是要出事。
苏容不允许她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闹出什么事,准备上前劝说,可正在此时,梁颂从外面跑进院子。
这院子里的情况让梁颂不解,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,直接走到宁斐面前。
“团长,周夏末已经被处决了。”
梁颂汇报着。
“什么?你,你说什么?”
秦雪柔跌跌撞撞的站起身,可是还没有站稳就直直的倒了下去。
宁斐立即安排人送秦雪柔去卫生所,而后也将梁颂拉到一边,小声的询问。
“怎么这么快?不是说三天,也就是明天吗?”
“不知道啊,这件事没有通过我们,是调查组的人直接提了周夏末,等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,人已经……”
梁颂一得到消息就跑来报告宁斐了。
宁斐点了点头,让梁颂先回军营,稳定军心。
刘凤春在苏容的提议下,也先回到自己的屋子处理那些伤口。
苏容则走到宁斐身边。
“处置的如此决绝,想必是上面的人不想节外生枝吧?”
“容容真聪明,凭借这些消息就猜到了事情的关键,周夏末啊,还是太高估自己了。”
宁斐此时心里是五味杂陈。
他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军人,在涉及到权位利益,却只如一颗随时可丢弃的棋子。
苏容知道他心情压抑,宽慰着他。
“容容,军营里怕是会有变动,我先去军营了,家里这边……”
“你放心,有我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
苏容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秦雪柔晕倒了,进了卫生所。
秦母在她身边照顾着,看着自己女儿磕破的头,惨白的脸,她越想越气,在确认了秦雪柔没事后,她就自己离开了卫生所。
宁家。
刘凤春脸上的伤口不少,苏容再看不惯她也亲自帮她处理了一下。
对于这件事,苏容没有再提起,这反倒让刘凤春心里有些不好受。
正在此时,她们又听到院子里有动静。
苏容走出来,看到秦雪柔的母亲又出现,瞬间失去了所有耐心。
秦母又开始在院中大骂起来。
苏容这次没有心软,直接报了公安。
有关周夏末的事本就闹得沸沸扬扬,秦母又这样闹,还对宁团长的母亲大打出手,公安的同志直接将她带走。
煤矿坍塌的事,就这样告一段落。
军营里,由于周夏末这段时间暗地里操作,收受贿赂,拉拢人心,军营里也显得乌烟瘴气,现在出了这样的事,虽然那些人有些收敛,宁斐却觉得还不够。
宁斐借此机会整顿军营,军风军纪为先,至于那些犯错的人,他也都重罚,一时间,整个军营都换了一副容貌。
在这期间,军营里收到了李建润送来的一些物资,这些东西都是经过上面领导记录的,他没有拒绝,而是全部分发给战士们。